女鬼冷哼了哼,举起一双枯瘦尖长的鬼爪,那鬼爪泛蓝,在月光之下还映出了一股幽青之色,随即就向我的面部抓了过来,此时的我被男鬼掐的动弹不得,毫无半点的招架之力,眼瞧着这阴森鬼爪就要刺入我的眼睛里,我不禁下意识的闭上了双眼,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片绝望之中。
黄新和牛澎湃虽然都各自吓得蜷缩成了一团,可目光始终都没有离开过我,这二人尽管瞧不到鬼魅的影踪,但从我的面部表情上也能判断出一二,牛澎湃一瞧我面色憋红、凸露青筋、手脚还不停的乱踢乱打,就知道我八成是落了难,连忙咬了咬牙,索性把心一横,就冲我扑了上来。
牛澎湃冲是冲,但这瓜货的脑子还比较好使,他知道自己瞧不见鬼魅,就是连打带踢也都沾不到人家的边,所以他干脆把那盒“灮油”来了个天女散花,在我身体的四周处就浇撒了起来,为防不测他还多留了个心眼,待这“灮油”撒的差不多的时候,他整个人就向后退闪着脚步,唯恐这解困不成,自己再遭了鬼魅的毒手。
谁也没想到牛澎湃会抽冷子来上这一手,都不禁有些淬不及防,我这满头满脸都被这“灮油”淋了个遍,不由得接二连三的打起了喷嚏,而掐着我喉咙的男鬼也没好到那里去,只听得“哧哧”几声,那男鬼的身上、手臂上多处位置都冒起了丝丝青烟,随即这男鬼就本能的缩回了鬼爪,连连向后躲闪了过去,最为倒霉的要数这个女鬼了,好不容易才扑到了我的面前,可手还没等伸到我的脸上,却没想到被牛澎湃这个半路杀出的程咬金给偷袭了,这淋撒出的“灮油”几乎大部分都招呼到了女鬼的身上,顿时这女鬼就发出一阵阵响不绝耳的鬼叫声,那声响尖而凄厉,比那拉警报的警笛声还要刺耳上几分。
我长喘了几口粗气后拍了拍胸脯,心说可算是又逃过了一劫,幸亏事先我给了牛澎湃一盒“灮油”防身,这瓜货此时才敢冒死相救,倘若这“灮油”淋撒的在晚上那么几分,我恐怕八成就得去阴曹地府里面点卯报道了。
牛澎湃见我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也不知道这“灮油”有没有淋到鬼魅的身上,连忙着急的冲着我大声喊道:“别他娘的愣神了!保命要紧!你身上画砂的老祖宗头像呢?还不赶快请出来驱鬼辟邪呀!”
被牛澎湃这么一喊,我才猛然想起这么一档子事,连续几番与这一窝鬼缠斗,我几乎都把这个杀手锏给忘记了,想到此处我连忙解脱上衣,把身上的画砂图案露了出来,心里还连连的叨念着,老祖宗快显灵,徒孙这回事真的撑不住了。
男鬼见势不妙,连忙拖起女鬼又拉起了小鬼童,头也不回的就向远处飘去,此时的我刚刚才把上衣脱掉,看着这逐渐远去的一窝鬼,不禁狠狠的跺了跺脚,心说这追又追不上,抓也抓不到,看来这次的仇怨算是积深了,想要再将其化解,恐怕得比登天还要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