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此大小的动静,很快便引得很多宫人闻声而来,大片的人马立即向着兴庆宫的方向集结而来。
“天涯会维持一阵子,你的时间不多。”云中靠回柏树,耷拉下眼皮。
凤九经过云中,径自进入寒牢。
看着凤九消失的背影,云中不由唾弃,“喂,我说,说‘谢谢’很难吗?”
留给他的,是凤九随着风声飘散而来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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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小朱要去蜀地就职了,so,这段时间就来不及更新袅……但素,偶又上榜了捂脸
肿么办?
下面的大家就不要看了,是以前的拿来凑字数滴,遁了
凌炎讶异,眼前这个人,太过深藏不露。而且,他竟然知道——他是血猎?
“我不会杀你……其实,要杀你也很容易。”无音嗤笑,眉目淡远,“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凌炎不懂太子殿下的意思。”
无音看着富丽堂皇的兴庆宫,转身背对凌炎,声音里隐约带了点点哀怨:“方才那阵琴声,你可曾听见?”
琴声?
凌炎疑惑,哪里的琴声?
没有听到凌炎的回答,无音扬眉讪笑,一切都在他意料之中。
偏他叫无音,他却能听到常人听不见的声音。
“没有也好,她大概也不想让人知道自己还活着。”无音的声音突然有一点飘渺,听得凌炎一愣一愣。
凌炎纳闷,他很少和中容人打交道,难道中容人都是无音这般莫名其妙么?不然,他怎么听不懂无音说的是什么啊?
无音回头,恰好看到凌炎脸上迷惘的神色,不由戏谑道:“血猎,你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对吧?”
凌炎没有说话,但他的表情已经告诉了无音他的答案。
无音轻轻眯起眼,头顶的阳光在他身上投下一个剪影,无音的脸色有瞬间的苍白。他似乎不想再说话,翕动的嘴唇很快又合上。
凌炎有点儿哭笑不得。
“哼,心高气傲的清远,一直无视我的存在——因为我是一个哑巴。”无音语带嫌恶,似乎大太子清远就站在他的面前,“不过,也还好我是一个哑巴,谁都不会在乎的哑巴!哈哈……”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表面上看起来,无音似乎并不是那么热心权势,这个清心寡欲的男子,他到底在想什么?凌炎想知道,但他不确定无音会告诉他答案。
但是,出乎意料地,无音看着他说:“正如你想的那样,我不过是逃避,逃避天生而来的厄运而已。……说白了,我是一个胆小鬼。”
凌炎再次被无音那种云淡风轻的姿态所震惊,但他并不认同他的说法:“真正的胆小鬼,并不会那么认为。”
“我可以认为,你是在奉承我么?呵呵……”无音哂笑,显然,他误会了凌炎的本意,“不过,我可真羡慕辰埃。”
凌炎想不到他会说到血皇,不由一怔。
无音脸上依然挂着那抹漫不经心的戏谑笑意:“……他是幸运的,所有人都在帮他。”
他明明在笑,笑得很深。
凌炎却独独感受到一阵蚀骨的凄凉。
“血皇,不需要任何人。”许久,凌炎才慢慢地开口。
无音轻蔑而笑,却不以为意:“那般美貌的人儿,我等真是羡慕。除了凤九,辰埃可是天地间一等一的美人呢。”
无音突然的阴阳怪气,让凌炎摸不着头脑:“太子殿下,您想说什么?”
凌炎用了敬称,无音并没有在意,却是斜睨了一眼一旁的兴庆宫,若有所思地说道:“没什么,想到一个人而已。”
凌炎无语,这个怪里怪气的无音,他本以为他也是来找三太子,没想到他竟然优哉游哉地和他拉起了闲话!
“太子殿下,您刚才所说,我认为我们不宜再在此地久留。万一清远殿下回来……”
“不会,清远暂时还回不来。”无音很是笃定,见凌炎不相信,接着说,“他刚刚去了万花楼。”
万花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