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青云道人这次的回答,李倾狐想了想,终是叹了口气,接受了这说法,转而望向桃木剑,说道。
“你先回去吧,我打算在这里再住些时候。”
“不,你跟我一起回去。”
终于能说上话的桃木剑毫不犹豫的便否决了李倾狐的想法。
“…为什么?”
没想到桃木剑会拒绝,李倾狐有些懵。
“没有什么为什么,总之,你在这里我很不放心。”
桃木剑的语气十分强硬,只是理由在李倾狐听来并不怎么有道理。
“如今我有圣人剑,天妖如何害的我得?”
“…你不回去我就不回去!”
一时间有些不知道怎么说服这木头脑袋,桃木剑沉默一会儿便耍起了赖。
“为什么?”
李倾狐更加的摸不着头脑了。
“哪来那么多为什么,你属木头的么?!”
像是恼羞成怒了一般,桃木剑强词夺理起来。
“为什么天妖脱逃之事没有人和我们说过?”
与另外一人一剑的脑内剧场的热闹不同,在青云道人的声音消失后,场内便安静的让人觉得有些问题,直到那中年黄脸汉子开口为止。
“可能我们确实改变不了什么,但这并不意味我们就没有知情权,如果这是你设的局的话。”
听到中年黄脸汉子的话后,三名还未打算动身离开的太上长老继续保持沉默,既不支持,也不站出来反对黄脸汉子的话。但有时候,这就是一种支持。
没人喜欢做棋子,哪怕反抗不了这种命运,那也不喜欢。
“这并不是我的局,我只是观棋的人,棋子未下,我不知道下一步会落在哪。对于押鬼司的诸位,我很抱歉。同时也谢谢三位道友相助。”
青云道人的抱歉和谢谢很重,后者能让南京的三大宗派获利许多,前者也能让押鬼司在京城九司中的地位更上一步,但对于中年黄脸汉子来说,不够。
“死人听不到抱歉,如果你以后还打算继续这样旁观的话,你只会有更多的抱歉要说,这些没用。”
中年黄脸汉子抬起头,试图直视那根本就不在此的青云道人。也正是在这时,他才显露出了自己的本音。
“…你是莫师妹?”
被桃木剑纠缠的头脑发胀的李倾狐听到这声音,忽然回过神来,直接就向中年黄脸汉子问道。
“”
眼见着两人就要搭上话,桃木剑使出了最后一手,通过神识放出了杂乱无章的音律,响彻李倾狐的神海,让他一时耳盲,再听不到其他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