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左右二人赶忙齐声应是。
于是三人便一道往廊庭那头走去了。
三人各自快速沐浴更衣后,便又一起来到了一处被禁制笼罩着的大屋之前。
这坛主手中掐诀,于是这重重禁制中便现出了一条可容一人通过的小路来。
这坛主当先一步便走了进去,而那两人则跟在他后面,也先后走了进去。他们三人刚一进去其中,那层层禁制便又恢复了原样。
这位坛主当先一步,一脚踏上了这间大屋前的青石阶,而后躬身向着这屋门,恭恭敬敬的拜了三拜,而后,才轻轻一推,将这屋门给推开了。
他抬脚跨过门槛,而后轻轻的走向那正对着大门口的一处供桌前。
这张供桌之上所供奉的,是一尊又像雕塑又像盆栽的东西,其形状宛如一株缩小了数十倍的、虬枝盘曲的樱花树。
这坛主来到这供桌近前后,变对着这尊物事,又是恭恭敬敬的拜了三拜。
在他身后,那两人则是隔着大门,分左右各自跪下,一套三跪九叩的全礼行完,这才一起踏进了屋子。而后来到这坛主身后三步之远的位置,再次分左右,跪坐了下去。
这位坛主等他们二人跪坐好以后,便再对着供桌拜了一拜,而后,上前,手指一扫眉心处,从中一点点的抽出了一只银色短香来。
他手指夹住短香的末端,另一手掐诀,而后指尖一弹,那短香瞬间便无火而自燃了起来。有淡淡清烟袅袅而出,这坛主见状,便恭恭敬敬的将这短香插到了那供桌之上的一座青铜色香炉中。
然后他后退一步,也跪坐了下去,与此同时,他们三人便一同开口咏颂了起来:“花谢花开,落英不败,天时未霭,落英永在。花谢花开,落英不败,天时未霭,落英永在……”
随着他们阵阵的说咏颂声传出,那短香之上,袅袅青烟中,忽的就凝出了一道淡淡的人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