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酒消愁愁更愁,比失恋更难过的是没资格失恋。不能大醉一场反而更空虚,无法谁倾诉痛苦,还不至于绝望到崩溃,她还有很多要做的事。无愧于心,无愧于任何人。控制了五大港口的进出口贸易,以淅川般野为首的五名中级成员悄然晋升为高级成员,随便拎出来一个都比组织头目强横。糟糕就糟糕在其中一名高级成员被警察请去谈话。
警察对高级成员武田说“那个女人为了利益会抹杀你,你只是她的工具,你只有配合警察才能活下去。”
警察署里传来审讯消息,毫无疑问中央警视厅这次是冲着黑川大姐来的。坐落于东西南北看似毫无关联的五个港口的海运贸易会社里,东南部这里的生意不是最大的,只不过因为藤本在这里,这一年多花泽待在这里的时间更多一些,警察不知从哪里得到了这个消息。
应对手段牵涉甚大,所有成员都关注她接下来的举动。那位岩部警官先一步带走武田的家人,让她没了控制武田的机会。拘留十日,十日内遭遇严刑逼供或者洗脑都有可能,武田此人少年时就加入黑川组,与其他祖祖辈辈侍奉黑川家的核心成员不同,也并非圭崎一雄生前的直系手下,被策反的可能性很高。
“上衫凛人要给妻子举办生日宴,不去不合适,所以五天之内要把麻烦都解决掉。”教训完圭崎信司,花泽站在窗边视线越过防护栏眺望海上的渔船,神色淡淡的吞吐烟雾。
“警视厅只派了一名警官过来,该说是谨慎呢,还是太过自信。这位岩部警官连山口组都不畏惧,作风强势办案凌厉,主动申请调查爆炸案的可能性更大。虽然国外非法组织宣称对爆炸事件负责,但稍微想想就会发现疑点,哪个组织会好端端的去炸一个港口城市的警署。”古贺崇靠坐在办公桌前,身子微微倾斜,单手插兜,另一只手夹着烟随意的滚动电脑屏幕,调查东京警视厅的人员根本不费工夫。
“这次不能弄出命案了,贸易生意做得好可以摆脱走私,光明正大上市,要是因为一个警察栽了跟头,得不偿失。”要长远稳定发展,一条路走到黑是行不通的,山口组盘踞龙头这么久依仗的更多是明面上的财政,花泽很清楚这一点。
“拘留是合法的,这十天里我们无计可施。”古贺崇合上电脑,凝神思索着什么。
“拘禁无辜的家人可不是合法的。”
法律要求证据,这大概是所有非法分子嚣张的根本。两个人的对话毫不避讳倒在地上口吐血沫的圭崎信司,因为他们很清楚信司的“一面之辞”根本算不上证据,更何况他没机会逃脱。整栋大楼里都有层层守卫,除了这最顶层,其他楼层都安装了监控。
当花泽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古贺崇立刻心领神会她要怎么做。
西宫特地从东京赶来,按照花泽的要求带来知名度颇高的两名律师,高调踏入警署进行交涉,态度非常强硬,要求释放武田及其家人,尽管警方始终宣称“保护”武田的家人,想将二者定义划分清楚,两名律师能言善辩硬生生将“保护”说成“非法拘禁”,谈判一度陷入胶着,但好在能够单独探视武田,确保他没受到严刑拷打。
岩部警官只是冷笑着旁观这一切,在他看来这种做法只是某位大姐急躁之下的挣扎,心底更加确定她才是爆炸案的罪魁祸首,甚至开始怀疑一年前的劫机爆炸案也跟她脱不了干系。
以此为缓冲并吸引了警方的全部精力,西宫秘密联络东条安排人手劫持岩部警官的家人顺带伪造了出国旅行的假象,连夜把昏迷的三人送往海上,转移到上衫凛人一方的巨型货运游轮上。岩部警官的住宅刚好在东条负责的地盘上,这位脾气火爆的老一代高级成员亲自盯着整个过程,不留任何蛛丝马迹。
老家伙和西宫留打电话,很霸道的说:“老子很喜欢丫头的作派,怎么也不能让她栽在一个警察手里,管他是最高警视厅的功臣还是什么。”
事情办的滴水不漏,岩部警官仍然一无所知,一门心思盯着海港酒店里某位深藏不露的大姐。在他看来她已经开始急躁了,急躁之下一定会露出更多马脚。却不料署长熬不过大律师的声讨,第四天,武田以“重病”理由离开拘留所住进医院,回到黑川组的保护下,其他港口的&bss们收到消息齐齐松了口气,欣喜中多了安然,这就是背景强横的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