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淮的话语倒是提醒了田婉笙,现在可不是发呆的时候,便学着古装剧的样子给父亲和郕王行了个礼。
“郕王莫要怪罪,小女不懂事。”
田淮果然是能在朝堂上带十几年的角色,面对郕王,不谄媚,保持着中间态度,以礼待人,他为人处世沉默寡言,该出声出声,不该出声就把话烂到肚子里。
“自然无妨。”
朱祁钰的声音很温柔也很悦耳,语气也放的低了些,这让田婉笙对他的印象又好了几分,她知道他最终的悲惨结局,不由得为他遗憾了几分。
“婉笙,我今天来这是有要事相告,想必你父亲也在,也征求令尊意见。”
朱祁钰的话让田婉笙疑惑了几分,他认识田婉笙?
朱祁钰见她没有任何动作,便继续说道
“是太皇太后听闻你火里逃生,想邀你入宫见你一面,让太医为你把脉治病。”
朱祁钰抿了抿茶,盖了盖茶杯,看向田婉笙。
田婉笙没多说,而是把目光放在田淮身上,田淮深思了半刻,才开口道。
“劳烦太皇太后一番好意了,臣也期盼这女儿能早日治好这哑疾。”
朱祁钰看向外头,站了起来,看着外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