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两个无关的人,失踪十天半月的也没人发觉,老三也觉着小丫头挨不住末清的严法,肯定回去一个字也不透露的。看着一袭绿裳在明净梯上飞舞,老三嚷道:“乖乖!慢点跑,我们商量下怎么还银子。”
吓到紫凝咿呀叫着,跑的更欢了。
老三一个人慢悠悠走过梯步,上了山门,最后进来广场,此刻正值二首“末战”门下弟子修行,黑压压的足有千人。
分三排,第一排便是几十个精英弟子,第二排是中等弟子,第三排就是普通弟子了占大多数。人群前边是矮胖子二首末战和他的八个关门弟子再督促修行。
这些弟子盘膝而坐,身上升腾乳白色的气雾,旁边的日月神鼎已开,不断有日月精华散落周围,被弟子们吸收。
也不知怎么回事,大师兄就和抽了风一样,几道意旨一下,昆仑弟子们没日没夜的修行,苦不堪言。这不,二首也累的打起了哈欠。
老三看着云里雾里,玄气四射,本来没兴趣,可是身体却隐隐有了一丝回应。。。。天地,山风,玄气,尽数变得微妙。身体好似变得空灵一般。
也就在这时,二首突然眼中精光爆摄。。。。。。
凌空而落在老三面前,杀气迸发,外有八卦护体,一副严阵以待的样子。
当即是把老三吓的一哆嗦。。。。
末战眼神又忽然变得很怪异,上下仔细的打量这个人,忽儿又变得十分沉默,慢慢的。。。慢慢的收了招。怒道:“你是谁?”
老三当然也吓坏了,老实到“厨子,下山买些食材刚路过。。。”
二首挑了挑眉“老十家的人?”
赵传连连点头。
末战上下又认认真真的看起来,普普通通,身穿打杂服饰,所言应该不假。“没事别瞎逛!”
又看了他一眼,然后背着手,又回去了,一路却回了几次头。
没道理啊!刚才明明感觉一个剑道高手在附近。。。。。想想是几天累了缘故。
老三看他一走,连忙落荒而逃。
末寒脱去掌门正装,一身便服在自己书房内走动,旁边的小香炉飘出淡淡麝香,难得书桌上有一些刚送来一些小文。
粗粗一看,全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但他知道大事放不到他案上,还是仔细看着。
当看到一张密密麻麻是账单时,他越开越惊,最后怒不可遏“简直就是混账,一口锅居然要三千两?”
紫凝这丫头也是纵容,这么离谱的事,居然也勾了静心细想,这一个少不更事的小丫头,怎么能和那小兔崽子玩手段。
一想到这里更气了“来人,去将十首末闻叫过来。。。。”
门外的觉着声气不对,立马跑起来了,可一刚到门口,末寒又叫了“不去找老十,自己去把给我带来。”
“嗯。。那个。。。”这弟子也是愣了。
“什么这个,那个的。。去,厨房里很特别的那个厨子。”
“特别?”
“还愣在干嘛?快去呀!”
这个弟子看末寒一副心急火燎的样子,只能无奈的摇摇头,走了,怎么办?碰运气呗!
不过,他一推开厨房门的时候,就真的遇到了一个特别的厨子,特别在那个地方呢?一眼就很特别,人家厨子是烧饭做菜做前途。
这个厨子是在砸锅,前排已经摆了七八口,拳头这么大洞的破锅,此刻正在在费力的捅另一口,一双黑炭手扶住锅沿,漏出半个脑袋“你找谁!”
“以前我在找一个特别的厨子,现在我在找你。。。。”
老三看着古色古香的书房,心想这个牛鼻子末寒还能装呢!
一见面末寒双眼瞪的和牛一样,将账单扔到老三面前“怎么解释?”
老三一看,长长哦!了一声“你是说锅啊!你这锅也太水了,我都捅坏七八口了,不,是烧坏七八口了。”
末寒冷笑一声“我是问银子。”
老三这才满面严肃的拿起单子左右细看,拿起笔,左画右画的,时而低头,时而不语最后嬉皮笑脸道:“花了!”
末寒看他那副样子,真是气的祖师都要复活,“好!好!我也不给你计较,你这就下山去吧!昆仑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老三将账单一扔“嘿!当我赵传是什么人啊?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么?”
末寒一拍桌子,“怎么?我堂堂昆仑掌教还治不了你这小崽子?”
“哎呦!堂堂昆仑掌教衣服上写个逢赌必赢,在赌场招摇撞骗?”
这一说,末寒刚立起来威势立马消了大半,眼瞅四周无人“怎么!威胁我?我可不吃这套。”
“我哪里敢威胁堂堂掌教大人,不过是实话实说。得了!我也不待了,明天我就收拾包袱下山去。”
见不依不饶是样子,末寒立马软了下来。“小声点!”
“现在知道小声,早干嘛去了!不就多花了一些银子,又不是不还。”
末寒招招手,“来!来!把事说说。”
最后大家彼此都比较“和睦”的把此事揭了过去,但末寒苦着一张脸,“小子你也只有在我这里讨到便宜,这事可别让我师兄知道了,他眼里可容不得沙子。”
老三有气无力“知道了!”
末寒端正了态度,清咳一声“不过,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
老三不耐烦道:“行了,行了。”凑在末寒耳边神秘道:“我有一种千术,逢赌必赢,你要不要学?”
末寒脸一喜,但一想这小子肯定又在给自己下套,立马板正脸“我乃大名鼎鼎的昆仑掌教,会是那种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