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连城听见身后的欢呼声,不自禁地有点骄傲神色。
齐连城转头想去看看侍卫们为齐连城喝彩的样子,却听到是绛雪的惊呼:
“大王,小心!”
齐连城向前望去。七只腾跃空中的白虎,忽地全身一振,雪白的皮毛宛若白云脱身飞起,悠悠飘落而下。褪去皮毛的白虎瞬间成为七个白衣蒙面的劲装剑手,手中剑幻起七道白练,将齐连城射出的六枝羽箭绞成粉碎之后,又向齐连城急卷而来,势疾若风。
齐连城不及细想,将手中百石硬弓向前抛出,用来阻敌,同时脚尖轻点马镫,飞身下马。坐骑脖颈旁斜挂的长枪,也脱离了挂钩,坠落地上。
尘土飞扬,长枪在阳光下泛起银光。
坐骑也开始不停地嘶吼,甩蹄,显得暴躁而愤怒。
七剑手手中的长剑击中了齐连城抛出去的硬弓。
弓断弦绝。
这是父王生前最爱的宝雕硬弓,父王送给了齐连城,而齐连城此刻却让敌人毁了它。齐连城的心在那一刻痛苦不已。因为这张弓寄托着齐连城对父王的哀思与怀念。
无数个夜晚,齐连城都是抱着这张弓入眠的。它上面甚至还浸渍过一个儿子思念父亲的泪水。
此刻,它不在了。就像父王离开齐连城很久了一样。就像齐连城以后再也不能思念父王一样。
齐连城不能想象一个连至亲都不能思念的人会是多么痛苦。
那种痛苦会不会就是生不如死的感觉?
林中的树叶飒飒地响,又翩翩地飞,像是齐连城童年最爱捉的蝴蝶,与父王一起。
齐连城抬起头狠狠地看了一眼面前的七名剑手。
他们全是白巾蒙头遮面,只露出双眼,眼神中尽是阴狠厉色。剑诀一领,又是七剑如雪,齐齐向齐连城刺来。剑到中途,三剑盖顶,三剑裹腿,一剑刺中。齐连城的上中下三路俱被封死,让齐连城攻无所攻,退无所退。
“大王,小心!,这招是迷雾森林的大杀技!这七人是迷雾森林的守林剑手!”
听声音,齐连城能立刻判断出来是侍卫首领流枫。
迷雾森林?齐连城不知道这是什么所在,也从未听别人说过。
不过此刻,这七名守林剑手的剑技着实不容小觑,更不容齐连城多想。流枫的话音刚落,七名守林剑手平刺而出的剑招忽地化为凌厉的绝斩杀招,登时在齐连城的身周剑影纵横,剑气呼啸。
齐连城飞身后退三步,聚气凝神,双手半握,如持物状。片刻间,手中火焰燃起,耀眼夺目。继而火焰成龙形,环绕于齐连城的身上左右。
齐连城张口仰天而啸,虎啸龙吟般,久久不绝。
“火龙诀?君上,万万不可!”话音甫落,绛雪已如鬼魅般移身于齐连城的身旁,脸色满是惶恐与紧张。同时,她手中长剑连环击出,叮叮叮叮叮叮叮,七声清脆悦耳的撞击声响起,七名守林剑手的长剑已被荡向一旁。
七人退步向后,动作整齐划一,左手剑诀,右手剑指向绛雪,防她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