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件事情,他们终归是要给顾家一个交代的,易伊兰心知肚明。
“那丫头不是很好嘛!”
呵,很好,当真不错。
居然把心思打在她女婿的身上了。
“封姐姐,你可别逗了,她同你家顾丫头,根本没法比,简直就是云泥之别了。”
易伊兰恨铁不成钢,略带怒气,道:“那丫头直心肠,没有心眼的,经受不住别人的挑唆,一心就是唱歌了,原本还想着让她留在文工团里发展的,现在看来,根本就是不现实。”
易伊兰说得一副,她想要把秋雪调走的样子,实则,却是文工团已经容不下秋雪了。
封淑澜回了一个‘嗯’字,捧着茶杯,再次抿了一口。
易伊兰偷偷观察,发现不对劲,赶忙硬着头皮,继续道:“我想着,让她退伍了,离开部队,专心唱她的歌去,别再闹是是非非了,你说一个小姑娘家,什么都是不懂得,能在部队里做什么呀,都怪老秋,非要留女儿在部队了……”
“我记得,你最爱喝普洱的。”
封淑澜撂下一壶茶水,放在功夫茶具上,却也未曾替易伊兰填茶。
她又回过身,拿起一叠刚出炉的曲奇饼干,道:“我刚做的,不嫌弃就尝尝。”
外在的表现,招待的热情,封淑澜面面俱到,全然不让人挑出任何的错处。
这是她的一贯作风,同样也是身为大家闺秀的基本素养。
“封姐姐,可别忙乎了,快坐下吧。”
易伊兰不好意思的搀扶着封淑澜,将其带到沙发上坐下,道:“我就是过来看看,可不是来折腾封姐姐的,姐姐这么客气,我怎么能好意思呢。”
秋雪做了那样的事情,早已是人尽皆知,若是能好意思,那才是真正的奇怪了。
说罢,易伊兰不由分说,赶忙开始填茶,道:“其实老早我就该来看望姐姐的,可是身子骨不好,所以给耽搁了,今个终于有了机会,就过来看看了。”
套近乎的本事,易伊兰简直非同一般。
全然不给封淑澜任何说话的余地,自顾自的说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