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句古话,是药三分毒。
经过一下午的拾掇之后,我终于恢复了一个二十岁青年该有的模样,随后打电话跟小龙联系,约好了晚上见面的时间。
我们约见的地方,是位于市郊的一个休闲山庄,这个庄园依山而建,里面餐饮、住宿、采摘、垂钓什么的都有,还有一个规模不小的水上乐园,最近弄的挺火的,相对的消费也挺高,我还是第一次来。
晚,七点。
我带着阿振和史一刚,在服务员的带领下,来到了庄园的007号包房,我进门的时候,小龙已经到了,房间里面除了小龙之外,还有一个正在打电话的中年,这个中年大约三十岁出头,身材挺匀称的,剪着毛寸,看起来十分的面善。
“嗯,你就按照咱们白天说好的地方,让钩机顺着料线往里挖就行,对,其余的事情你做主吧,我这里还有事要谈,先这样吧,有事电话联系!”中年看见我们进门之后,语速很快的对电话里交代了几句,随后就把电话挂了。
小龙看见中年挂断了电话,笑着站起身,熟络的对我介绍道:“小飞,这是刘爱华,刘哥!刘哥,这就是我跟你提起的,韩飞!”
“哎!你好!”刘爱华点头一笑,很客气就对我伸出了手掌。
“你好,刘哥!”我也笑着跟刘爱华握了下手,这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跟别人握手,在感觉到刘爱华掌心传来的温度之后,我还稍微有点不适应。
“来!坐下说吧!”刘爱华摆摆手,热情的招呼着众人落座,随后看着一边的服务员:“人到齐了,上菜吧!”
“好的先生,请您稍等!”
几分钟后,丰盛的美酒佳肴不断的端上来,很快就铺满了中央的大桌子,刘爱华一边招呼着我们喝酒吃菜,闲聊了一会之后,我们谈起了矿山上的事。
“我们这个矿上的事吧,说起来也简单,来闹事的其实并没有多少人,都是一些附近村子的懒汉,和闲着没什么正事的老娘们儿,你只要保证那些附近来闹事的村民,别耽误我们的正常生产,并且保证拉运膨润土的车辆,能够正常上下山就可以了,你放心,答应你们的费用,我会一天一结,肯定不会拖欠!”刘爱华言简意赅的给我介绍了一下山上的情况,伸手递给了我一支烟。
“放心吧刘哥,我既然答应了你,就会尽量的把它做好!”我仔细聆听着刘爱华的介绍,点头应了一声。
“本来这个事呢,我是不打算找你们这些二十出头的小年轻做的,因为你们毕竟岁数还小,那些村民也不会把你们放在眼里,这样一来,有些时候起了冲突,你们就很难压住场面,可是小龙跟我说了你的名字之后,我就知道你是谁了!”刘爱华笑了笑:“我虽然不跟社会上的人打交道,但你把李云武打住院的事,我多少也听说了一点,所以这个活如果你要接,那就必须得亲自带队,这样我也能放心!”
当天下午,我踏出网吧的时候,全身无比的酸痛,连走路都觉得脚步发飘,三个月没怎么运动过的我,才走了几十米的路,就出了一身的虚汗,随后弯着腰,双手扶膝,大口的喘息着,阿振在理发店和浴池都有卡,我也打算去收拾一下。
“飞哥,咱们去哪啊?要是路太远,咱们就打个车吧!”史一刚拎着阿振从家里给我拿来的衣服,关切的问了一句。
“走着就行,我先找个理发店剪剪头发,然后去洗个澡!”我看着史一刚的表情,笑着摆了下手:“我没事,就是太久不运动了,歇一会就行!”
“我担心的到不是你能不能走去理发店,而是怕你走着走着,咣当一下就猝死在大街上了!”史一刚看着我,十分认真的回答道。
‘咣!’
阿振抬腿,对着史一刚的屁股就是一脚:“我发现你他妈怎么越来越不会说话了呢,小飞都啥样了,你还拿他开玩笑?”
“我没开玩笑,我前两天看新闻,真有个小子猝死在网吧里了,那小子才呆了7天,你看看飞哥都呆多久了!三个月啊!都够死十个来回了!”史一刚说完,就用无知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我总感觉他的眼神里,还带着一丝好奇的期待,看见这个眼神之后,我瞬间脊背发凉,随后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大步流星的就向理发店的方向走了过去。
理发店里。
“哥们儿,我一点不跟你吹牛b,我干了这么多年理发,你这头发是我见过最难洗的,咱们先不说这些够炒一盘菜的头油,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用了什么办法,能让头发变的像猪毛毡子一样错综复杂的吗?”给我洗头的理发师,拿着已经用了半瓶的洗发水,十分无语的问了我一句。
“嗯,我家里困难,平时舍不得用洗发水!”从网吧里面出来了之后,我心情缓和了不少,所以跟理发师逗了一句。
“嗬!不洗头也就算了,你倒是刷刷牙啊!”我躺在洗头床上,正跟理发师脸对着脸,一开口,我的口气差点把他熏翻了,理发师翻着白眼:“儿子撒谎,就你这样的顾客,我长这么大头一次见!”
“算了,别洗了,给我推个卡尺头吧,省事!”让理发师这么一说,我也有点不好意思浪费他的洗发水了,直接坐起了身。
在理发店剪完了头发之后,我们三个人又找了一个大众洗浴,打算简单的洗个澡。
‘哗啦!’
我坐进了泡澡的池子里面,随后把整个身体都沉在了水下面,感受着鼻腔和耳朵传来的压力,一直在水下憋了一分多钟。
“呼!”
再浮出水面的时候,我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整个人感觉无比的舒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