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四章 重症诊断书

混子的挽歌 岐峰 3841 字 2024-05-18

东哥想了一下:“尽快吧,把家里的人都叫回来,简单的安排一下,咱们下午就走!”

“好!”

“还有,房鬼子得病的事,不能外泄!”

老舅听完东哥的话,微微皱眉:“这种事纸包不住火,能瞒得住么?”

“能瞒一天算一天吧,现在这个节骨眼,如果把这件事捅出去,肯定还得出幺蛾子!”

“……”

简单的交谈了几句之后,老舅掏出手机就给马医生拨了过去:“哎!老马,北京那个天上人间,你去过没……”

……

当天中午,公司的众人接到电话之后,很快在垂钓园聚齐。

东哥看见人到齐了之后,直言开口道:“简单说个事啊,这几天我可能得出一趟门,小二、明杰跟我走,大斌和子谦留在家里,跟律师一起跑国豪的案子,有处理不了的事情,打电话跟老舅沟通,最近一段时间不太平,咱们需要稳一稳,我离开之后,其余人都尽量的少在市区露面,更别出去惹事,都在家老老实实的眯一段时间,实在有呆不住的,就去外地散散心!”

史一刚听东哥说完话,顿时呲牙笑了:“东哥,出去散心,是不是得有点路费啥的?”

‘哗啦!’

话音未落,东哥就在身边拿过了一个塑料袋:“这里面有九万块钱,大斌和小二每人两万,小飞、子谦、明杰、晋鹏每人一万,王振和史一刚每人五千,拿着分了吧!”

看见桌子上的钱,我微微摇头:“东哥,这钱我就不拿了,上次我朋友出事,我还在你这借了两万呢!”

“一码归一码,拿着吧!最近公司没什么正经生意,也有好一阵子没给你们发饷了!”东哥笑了一下,话锋一转:“点到名要走的人,抓紧处理一下手头的事,咱们半小时后出发!”

“哎!”众人应了一声之后,二哥也拿起钱袋子,开始给大家分钱。

半小时后。

东哥带着要去北京的人先行离开,之后大斌也带着明杰走了,晋鹏也和史一刚结伴去了市区,史一刚家教挺严的,据说史一刚五十块钱以上的经济来源,都得在糖糖那交公。

阿振数着手里的五千块钱,走到了我边上:“小飞,折腾了这么久,终于有点属于自己的时间了,有什么打算吗?是在家眯着,还是出去走走?”

我思考了一下:“东哥不让咱们在市里瞎转悠,回家也没事做,不然咱们几个去大连溜达一圈吧,我想去看看张啸虞!”

一周后。

东哥知道了国豪自首的事之后,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情绪波动,但是看的出来,对于国豪私下里去投案这件事,他心里很不痛快,情绪也明显的失落了不少,这几天的时间里面,史一刚发现东哥不怎么管大家,每天都偷着跑出去跟糖糖扯犊子,阿振也每天都溜出去,跑到附近镇子上的黑网吧玩游戏,失去了搭档的大斌,更是满心郁结,自己成天喝着闷酒。

东哥越是这样不说话,我越感觉心里没底,因为国豪去自首的事,我毕竟也算是知情不报,就这样忐忑的过了好几天,我在无意中翻手机的时候,才把在别墅那天拍照片的事想起来,随后急匆匆的找到了东哥。

安壤市郊,垂钓园的房间内,只有我和东哥二人相对而坐,一起喝着茶水。

“你能确定,这个东西的真实性吗?”东哥手里拿着一张纸,上面打印出来的,正是我在房鬼子家别墅内,拍的那张照片上的内容。

我点了下头:“基本上能确定!”

东哥眉头紧皱:“别用基本上这些含糊的词语,我要听见你确认,你得知道,这里面的内容对咱们很重要,甚至关乎到了咱们未来几年内的规划,出不得一点马虎!”

我想了想,再次点了点头:“能确认!”

东哥看着手里的一张纸,眉头紧锁:“有没有可能,这个东西是别人故意想让咱们看见的?”

我仔细回忆了一下细节:“这个绝对不可能!因为房鬼子事先根本不知道咱们会去别墅突袭他,而且这个东西藏的特别隐秘,如果不是史一刚到处乱翻,是绝对不会被找出来的!”

东哥闻言,脸上的表情一下就轻松了:“如果这份东西是真的,那就连老天都在帮咱们!”

我看着东哥兴奋地样子,挠了挠头:“东哥,你觉得这个东西,可信度高吗?”

‘嘭!’

东哥听完我的话,伸手就把那张纸拍在了桌子上,指着上面的字头对我道:“北京肿瘤医院,是全国治疗癌症最顶尖的医院之一,这个医院出具的诊断书,误诊的几率可以忽略不计,只要这份诊断书是真的,就能确定,房永根的确是得了肝癌,这样一来,他忽然对咱们出手,就能解释的通了,你给老舅打个电话,让他以最快的速度,马上赶回来!”

“老舅今天带着律师,去办国豪的事了!”

“律师的事让大斌去办,叫老舅回来,立刻!”东哥说完顿了一下,指着桌子上的诊断书:“这件事,除了你还有谁知道?”

“史一刚!诊断书就是他翻出来的!拍完照片之后,我让他放回了原位!”

“你们这件事办的不错!只是史一刚那边……”东哥有点犯愁的敲打着桌面:“你告诉他,让他千万管住那个破嘴,这件事必须要让他烂在肚子里,一个字也不许对别人说,包括阿振都不可以!”

“这么严重么?”

东哥认真的看着我:“房鬼子无亲无故,他身边的人之所以凝聚在他身边,大部分都是为了他手里的钱,如果消息外泄,被他手下人知道了他时日无多,事情肯定会再起波澜!”东哥想了一下,很认真的看着我:“从弘文祭日那天开始,我就开始疑惑了,按照房鬼子的性格,即使想打垮咱们,他也应该用那些比较阴损的法子,但现在却这么真刀真枪的对上了,完全不是他的作风……现在看来,他应该是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了,所以想在离开之前,用最简单粗暴的办法,把我们之间的恩怨给彻底解决!”

“那咱们一定不能遂了他的愿,他既然已经病入膏肓,现在必然是对于任何恶劣的后果,都能安之若素的接受,咱们如果继续跟他这么耗下去,就是在用自己的短处去跟他硬拼,短期内高频率的爆发冲突,咱们无异于是在以卵击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