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脸色变得铁青,铁青得发白。
他一个箭步,冲到了古洛的面前。
他冲得是多么的快,可却是连衣角都没有被掀动一丝。
因为他在极力控制着,极力的控制意味着极力的压抑,而极力的压抑,往往就是快要爆发的时候。
他就快要爆发了,他感觉到了羞辱,他感觉到了,自己的脸在发烧。
“跟我走!”他沉声道,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一双手铁钳似的,抓向古洛的肩头。
古洛再次尖叫:“晚辈!”
他的语气很急促,也很惊喜,仿佛那个他的晚辈,那个怪老头儿,真的突然就来了一样。
“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吗?”戏子冷冷地道,出手速度不变,反而加快了一丝。
说时迟那时快。
蓦然间,戏子突然听到了一丝风声。
那是破风声,那是剑的破风声。
他转动眼珠,看到了一束耀眼的光。
那是一束剑光,可他从未见过如此耀眼的剑光,这简直比太阳还要耀眼!
刹那间,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没有丝毫的犹豫,他撒手,后退。
他往后翻了二十一下后空翻,又往前滚了三十二下驴打滚,在外侧方连续几下蜻蜓点水。
之前他相信,这样的躲闪,就算是怪老头儿来了,也不着他。
如今他不信了。
他被刺中了,狠狠地刺中了。
剑不偏不倚,恰好刺中了他的肩头,深入三分。
被剑气所激,哗啦一声,他吐出了一口鲜血。
不仅如此,他还倒了下去,软绵绵的。
是谁伤到了戏子?
古洛尚自疑惑不解,一个人影已冲到了他的面前。
“走!”这个身影简短急促地道。
未等古洛回答,他就拉着古洛的手,强行将他带走了。
古洛匆匆地一瞥,发现他的脸,相当之的熟悉。
“谢清扬?!”古洛脱口而出。
那人震了一震,看了古洛一眼,速度不减,依旧狂奔着。
“这不是说话的地方,等安全了我再跟你解释。”他匆匆道,声音有些沙哑。
一丝鲜血从他的嘴角渗出,染红了古洛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