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扫过全场,与场中的兄弟们进行眼神的交换。
正如他设想的那样,不少人都是支持他的。
“我是樵夫,每一刀下去,我都会砍得准,我相信我这次的判断也很准,这个行动,是值得我们去冒险的。”樵夫站了出来,给自己的好友富商说话。
“那是因为你之前砍的都是和你一样的东西,而这次你要砍的,是活生生的人。”戏子冷冷地反驳。
“而且你以为你的摄魂学得很好了?只不过是学到了皮毛而已,不要太过自大了,说不定到时候你连古洛那家伙都没法搞定。”
樵夫气得咬牙切齿,却是没法发泄。
他抓起随身携带的柴刀,随手拽过一张椅子,用力得劈着,像是劈柴一样,他劈得是那么的用力,仿佛那张椅子和他都深仇大恨一样。
二被吓得往柜台后面躲,浑身发颤。
“这张椅子的钱可得你来赔。”戏子淡淡地瞅了樵夫一眼。
“老大,你是一定要一意孤行了?”富商将蠢蠢欲动的樵夫拦在身后,直视着戏子,沉声道。
“一意孤行?”戏子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我可没有一意孤行。”
“但这次的行动我是负责人,我当然得为你们的安全着想。”
“但你也得为大家的面子和我们魔教本身着想。”富商踏前了一步。
此话一出,顿时有人纷纷支持应和。
“我有这个权利。”戏子硬着脖颈道。
他的脸色有些变了,他没有想到,对于这个设想,手下的这些人会表现出这般强硬的态度。
“但我们魔教素来都是民主自由的魔教,不是么?”富商道。
这句话不是问戏子的,这句话是问场中其他人的。
几乎所有的人都应了声是,整整齐齐的。
戏子的脸色又变了些,他擦了擦额角的汗,又往嘴里倒了杯水。
可他依旧觉得止不住口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