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错,但又何尝不是你的错呢。”
“如果当年你不是那么的偏激,又哪会搞到如今的地步?”
“我以为你已经想明白了,没想到,你还是当初的那样。”魔教教主出神地道,任谁都可以听出他话里的痛心。
“我没错!”女人不再扑打魔教教主,而是冷静了下来,眼底带着冷冷的光。
“我这叫偏激?不不不,你没有经历过,你哪会知道我的痛苦?”
“我的反应,很正常呢。”她吃吃地笑着,媚态横生。
“我不和你争。”魔教教主长长出了一口气。
“为什么要带盈儿回来?”他认真地问。
“她还不是回来的时候。”
“怎么了?难道我不能带她回来吗?”
“她是我女儿,我这个做母亲的,想要见一下女儿都不行?”她反问,轻笑,笑声如毒蛇。
“你什么时候掌握了这么巨大的力量的?”魔教不答反问,声音沉重。
“怎么了?就许你手握大权啊?”
“我好歹也算是你女儿,帮你分担下压力,不是很正常嘛。”她轻笑。
魔教教主沉默良久,最终却还是没说什么。
他上前,轻轻地拍了拍自己女儿的肩膀。
女人颤抖着,想要避开。
可直到最后,她都没有避开。
她的脸色苍白了,她的脸色又红润了。
她笑了起来,脸色如常。
“少来这些套路了,你以为我还是那个女孩吗?”
魔教教主眼神复杂,看了自己女儿一眼,最终却还是没说什么。
他转身,出去了。
在他身子即将完全消失在女人眼中的那一刻,他又转身,顿了顿。
“离园的海棠花,又开了。”
女人陷入了沉思。
离园?海棠花?
那是她童年最爱的东西,那是她童年最美的回忆。
如今想想,那些时光,可真是美好啊。
她就躺在阿爸怀里撒娇,什么也不用做,什么也不用想。
真是最美好的日子。
她猛地抬头,却不见魔教教主的身影。
魔教教主早就走了。
她低下头,嘴角绽开一丝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