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微微颤了一下。
他依旧看天。
夜幕降临,天变成一块黑布。
黑布上,上演着古洛和任盈儿往日的点点滴滴。
“这天,有啥好看的呢?”起初,怪老头儿好奇地问。
后来他就不问了,因为古洛理都不理他。
他开始看,盯着天看。
他想,前辈有好东西看都不肯分享,真坏,我可得自己找出来才行。
古洛看天,怪老头儿也看天,只可惜怪老头儿永远也看不出天上面有什么好东西。
他们看的,就不是同一个天。
不知不觉,月已中天。
夜渐寒,灯渐黯,怪老头儿的脖子渐酸。
可古洛却依旧仰着头,仿佛一尊雕像。
笃笃笃,敲门声起。
“大半夜的谁啊。”怪老头儿嘟囔着去开门。
古洛却早已站了起来,飞一般的开门。
不知怎地,他的脑里响起了三个字,任盈儿。
门开了,映入眼帘的是一坛好酒。
以及提着酒的梁羽生。
古洛沉默了许久,傻傻地站在原地。
“怎地?还不欢迎我啊!”梁羽生痞声痞气地道。
古洛默默,侧身让开。
梁羽生一手提着酒坛,另一手,不由分说地抓住古洛,将古洛扯到了桌子旁。
然后他在强行按古洛坐下。
“来!陪我喝酒!”他猛地拍开酒坛的泥封。
迷人的酒香顺着轻微的夜风拂动,拂动了怪老头儿的心弦。
“好香!什么玩意儿?”他好奇地凑了过来。
“走走走,没你的份呢!”梁羽生将怪老头儿推开。
“孩子喝什么酒!”他叫道。
“气鬼!”怪老头儿看了古洛一眼见自己前辈没什么表示,嘟囔着退下。
“来,干了这碗!”梁羽生将满斟的大碗,推到古洛的嘴唇。
古洛不语。
“嫌多?这都喝不完,可不是好汉子!”梁羽生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