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踏出花园门口的李若琳吃了一惊,因为她的前面,站着一个人。
魔教教主,李若琳的亲生父亲李白,很是自然地站在那儿,仿佛已经站了很久似的。
“你和盈儿说那件事,做什么?”李若琳皱眉。
“害得我解释了那么长时间。”
“我是盈儿的外公,为什么不能和盈儿说那件事?”李白轻笑。
“有些事情我想和你说一下。”他转身,自顾自地走了。
他以眼神示意,一路上的奴役守卫,悄无声息井然有序地离开。
李若琳皱了皱眉,跟了上去。
“你想说什么就说,何必故弄玄虚。”她冷声道。
“我可没有故弄玄虚。”李白叹道。
“我们父女,已经很久没有像现在这样子,像一对真正的父女这样子交流了。”
“你以为现在就很像吗?”李若琳讽刺地笑了。
李白的身子微微一震,他停了下来,转过身子。
“有些事我要问清楚。”他眼神复杂地看着李若琳。
“为什么那封信,你要伪造成不是我们魔教专用书信的样子?”
“你是想连刘絮儿也骗一骗么?”
“你这样子做,有必要吗?”
“废话,当然有必要。”李若琳冷笑。
“刘絮儿那丫头,待逍遥门那么久了,说不定,心都跑那儿去了。”
“我可不知道她会不会把真相说出去,如果她一眼就瞧出了那封信是我们魔教写的话。”
“不把她也骗一骗,我不敢保证,姓古的那子,会上当啊!”
“要是没有上当的话,那我不就白费功夫了!”
“你变了,以前的你,不是这样子的。”李白目光复杂。
“以前的你,哪有这么多心机。”
“我一介弱柳女子,不多点心机,怎么能生存下去?”李若琳笑道。
“再说了我的老爹,我没有这些心机,现在魔教的一半势力,就不会被我捏在手里了。”
“我今天想要和你谈的,就是这个问题。”李白缓缓道。
“你什么时候将魔教的一半势力架空在你手上,我不管。”
“你我是父女关系,掌管魔教的权力在谁手上,并没有多大的区别。”
“但你没有发现么?你手下的那些人,和我手下的那些人,有根本理念上的冲突。”
他沉声道,神情严肃。
“你出来才多少天,你的手下,就快把整个天给掀开了。”
“远的不说,就最近这半个月以来,就已经有一百多名神殿的执事,被你手下的人抓了。”
“而且,听说你手下的人,还以此为竞技,比赛谁抓得多谁抓得少?”
“我们魔教的宗旨,素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从不主动出击的!”
“老爹,这都什么年代了,你还守着老祖宗传下来的那一套啊?”李若琳笑了,笑意里满是讽刺与不屑。
“什么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不过是害怕,会给世人留下我们魔教暴虐的印象而已。”
“但这个刻板的印象,早在几千年前,就已经深深地刻在了世人的脑海里,挥之不去,我们蛰伏不出,又能改变得了什么呢。”
“我愚蠢的老爹,你就没有发现,我们魔教之所以会被世人认为是吃人肉喝人血的大魔头,归根结底,还是神殿那帮子家伙的原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