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地轻咳一声道:“这么说,你吃醋了?”
严洛抱着手臂,哼哼一声,“你很得意?我突然觉得,什么时候我也找个野男人来场热吻,才算扯平了。”
“你敢!”云澈眸中的清润不再,满是风雨欲来的慑人风暴。
他一把扯过严洛欲擦嘴的纸巾,丢进垃圾桶。
随后揽起严洛的身子,狠狠地吻了下去。
什么叫一句话引燃的灾难,严洛总算领会到了。
胸腔的氧气都要被掠夺尽的时候,对方才放过他。
唇边的白色的牛奶已被舔尽,严洛的唇瓣被两次汹涌的吻折腾的有些红肿。
大喘着粗气撑在云澈的肩膀上,“你特么……吃人啊。”
“你大可以试试。”云澈的语气凉飕飕的,“如果你敢给我带绿帽子,我就告诉你什么叫真的吃人!”
严洛小心肝一颤,“有没有人说过,你很霸道?”
云澈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他的后脑勺,“洛洛,你是第一天认识我?”
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想着他刚才那句话,耳后根漫上一片粉色。
他当然不会理解错这个“吃”的含义是什么。
尽管他现在依旧没有跨过心里的那道坎,不许他擅跃雷池,但他知道,爱人之间,这种事终究是避免不了的。
或许他们还需要一个契机,这个契机是什么呢?
或许对方强硬一点,他也会给的吧?
但对方没有硬来,而是克制隐忍地尊重着他的意愿,还是让他颇为感动的。
“在想什么?”云澈拉着他走进餐厅,捏了捏他的手指,问道。
“在想你什么时候会吃了我。”
严洛突然就想调侃一下他。
云澈替他拉开座椅的动作一顿,看着他的目光顿时一紧,喉结滑动一番之后。
逼近他,挑唇笑道:“玩火?”
严洛吞了吞口水,忙在他拉来的那张椅子上落座,“吃饭吃饭,饿死了。”
跟他相处了这么长时间,严洛再摸不准这笑面虎什么时候是真正的危险就白活了。
云澈无奈地捏了捏眉心,明明对那种事排斥的要死,还时不时地来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