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缈……”
“你先听我说,这件事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是我们两个人都要共同面对的,所以,别说什么让你来处理这样的傻话。”
温盛予先是楞了一下,紧接着眼底一阵柔情似水,“好,都听你的,我不说就是了。那你现在告诉我,今天又听了哪些话?”
“还是以前的那些话,我已经习惯了。这件事不怪阿姨,不管是搁在谁身上都不会好受。”
冷静下来的时候苏缈也想过,这个结果只能说背后的人太了解他们了,没办法怪上杨暖。更何况,那人还是温盛予的母亲呢。
“辛苦你了。”
温盛予的吻下来,从刚开始的细吻到后面逐渐加深,苏缈本来就情绪不太好,很快就陷入到他的温柔中无法自拔。
迷迷糊糊的该办的事情也都办了,温盛予帮她清理干净后望着女人隆起来的腹部觉得格外安心,大手掌贴了上去,似乎能感受到这对母子的心跳声。
那张俊朗的脸上笑容散发开来,这一天的疲惫在此刻都变得值得了。
温盛予独自将外头的盘子都收拾干净,洗了澡后没直接上床睡觉,他坐在阳台上,望着无边的夜色,香烟一根接着一根,星星点点的光随着他手上的动作起起伏伏。
苏缈半夜醒过来了,枕边没人,她四处张望的眸子定在阳台上,眼底的光逐渐暗下去,大约又过了一会儿,见温盛予抽烟实在是抽得有些猛了,便起身来开了阳台的门。
突然地声音将温盛予吓了一跳,他忙掐灭香烟,回过头来看向她,“醒了吗?”
温盛予将脸上的不自然隐藏的很好,但苏缈只需要瞥一眼烟灰缸里的香烟就知道他心底有多烦躁,也没回话,只上前走了两步,揽着他的身子,嘟囔道,“嗯,你不在身边睡得不安稳。”
她诚实的表达自己对他的需要,温盛予眼底划过一抹讶异,很快都化为了无边的笑,却将她稍微推开了一些,“我身上香烟味道太浓了。”
“没关系。”
“有关系。听话,我先去洗个澡。”
说着他状似无意的拿走了桌上的烟灰缸,往房间去,苏缈轻微的叹了口气,干脆坐在外面等,没过几分钟,男人就出来了,带着满满的沐浴露的味道。
他将她揽在怀里,低沉着嗓音道,“下午吴由也给我打了个电话,具体情况我已经知道了。你也不用太着急,不管是谁,总会露出破绽让我们看到。”
“公司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董事会反应很大,我爸是想把公司交给我来打理,但目前,我还不想接手公司的事情,可能到时候要找专业的团队接管。”
苏缈听出温盛予话语中的异样来,眼底划过一抹幽光,她低声道,“到底是你不想接管,还是你爸开出的条件你达不到?”
“这很重要吗?”温盛予皱眉说了一句。
他没从正面回答,但苏缈已经知道答案了,肯定是与她有关。此时,她突然想到宋词说过的那句话,在温氏和她之间,温盛予到底会选择谁?
吴由也不是看不起苏缈,而这是事实,她不算有钱人,家中也没什么权势,手上也没有别人的把柄,似乎没有理由要针对这样一个女人。
苏缈皱了皱眉,她自然也想到了这茬,“或许就是单纯的看我不爽吧。”
“我有个推测,对方是为了分开你和温盛予,如果这样的话,要么是喜欢你的人,要么是喜欢温盛予的人,或者干脆就是温家两老,但你现在也看到了,温觅建的日子可没有那么好过。”
“所以呢?你在怀疑宋词?”
吴由沉默了一会儿,“不是我在怀疑,而是他本来就可疑。”
“关于阿龙出事后他出国的事情,你应该已经调查过了,当初是他把阿龙送进去的,没必要费尽周折把他又带出来,然后再设计杀掉。”
“至于其他的事情,与小婷之间的关系,宋词的解释是他接触过的官司和相关证人数不胜数,不记得也是正常,似乎也没有了反驳的。”
“你相信吗?”
吴由低沉着声音问了一句,苏缈愣住了,过了一会儿才低声道,“我相信也不相信。”
“什么意思?”
“不想去相信。我隐瞒了一件事,宋词那里可能有我们每个人详细的资料,想要知道温觅建的喜好和生活习惯对他来说应该不是件困难的事情。”
苏缈才说完,就听到手机里传来吴由倒一口冷气的声音,“不不不,他一个人做不了这么多事。”
“嗯?”
“甫泽的关系网络十分复杂,有好几十年的发展历史,就凭着宋词这几年在国外,他也不可能在这个关系网里占中间的位置。”
吴由以为苏缈在怀疑宋词与甫泽之间的关联,甚至觉得他就是甫泽,但其实不然,她只是在想,宋词在破坏她和温盛予之间的关系。
也是前两天她才知道林大业所在的公司破产,现在正处于失业状态,而导致他们公司破产最主要的原因是一个官司,官司所用的律师团队就是宋词的。
苏缈不得不联想起来当初宋词说过的,他不允许她与别的男人之间有任何关联,来一个他就要毁掉一个这样的宣言。
原本还不相信温氏在美国出问题是与他有关,现在苏缈已经相信了。
可是吴由的猜测实在是太离谱,“我没这样想,只是觉得很巧,如果背后是两个人,或者多个人,那他们的步调很一致。”
“那就证明有联络。”
“联络最保险的是人和人的接触。”
“所以,肯定是两方都能见面,或者有中间人。”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到最后又同时否定,“不会。”
“是不会,这样谨慎的人不可能找中间人跑腿。”
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性,双方能定期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