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王殿下,陛下刚才忽然晕厥,请您马上回宫!”
赵禩面色陡然大变,一语不发就上马往皇宫去。
后面的手下皆纷纷上马跟上。
楚王府的画舫是楚胤为了傅悦特意让人造的,里面如同一座房子应有尽有,就算是在里面居住生活都是可以的,之前傅悦遇刺画舫被严重损坏,后来楚安也命人修好了,瞧着并无任何差别,且还很新。
画舫上有各种乐器,别看穆乐善最爱舞刀弄枪,其实除了不爱念书,穆乐善作为王府郡主,名门闺秀会的她也都有所涉猎,小时候也学过一些音律乐器,特别是为了弹那一首震撼人心荡气回肠的《十面埋伏》,特意去学了琵琶,这些年整日待在军营,却是许久不曾触碰了,如今看到墙壁上挂着琵琶,顿时技痒了,直接就拿下来弹了一曲《十面埋伏》!
傅悦不用说,自小便时深谙音律的人,傅青丞看着浑不正经的一个人,可是诗酒风流那么多年,他对各种乐器都是很有研究的,故而也很享受的坐在那里听着穆乐善弹奏,穆乐善最擅长这首曲子,自己本身也懂得这些铁血军心,自然是弹得振奋人心气势恢宏,只是这首曲子很耗费心神,穆乐善怀着身孕不能太过耗神,弹到后面,就有些力不从心了。
所以,一首曲子虎头蛇尾的就怎么结束了。
然后,穆乐善就郁闷了,摸着肚子,又是一阵对傅青霖的怨念。
傅悦秉承着和事老的优良品质,急忙恭维:“哎呀,嫂嫂已经弹得很好了,反正比我好,我弹这首曲子肯定没有嫂嫂这般振奋人心的!”
穆乐善撇嘴:“我不信,要不你弹给我听听!”
她可是听她家那口子说过,傅悦深谙音律,大多数乐器都有涉猎,琵琶嘛,似乎也是会的。
当时她就特别郁闷了,好像小姑子目不能视物,会的东西都比她这个健健康康的多了许多,且会的都是眼瞎的人特别难学的,这……还让不让人活呢?
唉……
羡慕嫉妒恨啊啊啊!
听见傅青丞气急败坏的质问,傅悦顿时急了:“二哥我不是这……”
还没说完,傅青丞就一副我不听我不听的样子,很是忧伤的控诉道:“你这个小没良心的,你忘了这么多年哥哥我是怎么疼你的么?想当年我都是冒着被父皇和大哥教训的风险带你去玩,现在你竟然说我是恶人,说,是谁把你带坏了?是不是楚胤?”
傅悦:“……”
她眨了眨眼,一阵无语静默之后,可怜兮兮的朝着傅青丞,伸手胡乱抓着傅青丞的衣角,然后,一扯一扯的,娇声撒娇:“二哥”
傅青丞面皮一紧,眼角瞅着自己被抓着的袖角,眉心微跳。
傅悦急忙撒娇道:“蓁儿错了,不该说二哥是恶人,二哥最好了,是这个世上最好的哥哥,嗯……二哥大人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好不好?”
傅青丞瞧着她那小样儿,顿时就开心了,面色很是愉悦,可就是欺负傅悦瞧不见,憋着笑冷哼道:“口是心非,明明不情不愿,还说这么虚伪的话!”
傅悦很严肃的反驳:“哪里啊,明明很诚实,字字句句皆出于真心,绝无半句虚言!”
傅青丞没好气道:“这次饶了你,下不为例!”
傅悦当即接话:“好好好,没有下次没有下次!”
穆乐善这时凉凉开口道:“以前就听母后和阿霖说了许多次,说你们俩每次待在一起不是吵吵闹闹就是闯祸,看来此言不虚啊!”
两个凑在一起不是吵架就是闯祸的人:“……”
傅青丞摸了摸鼻子,岔开了话题:“咳咳,大嫂快些吃吧,小珍珠也赶紧吃,吃完了我们去隔壁游湖,我已经让人去收拾楚王府的画舫了!”
穆乐善一惊,忧心忡忡:“真的去游湖?可是浮絮湖……蓁儿之前就是在浮絮湖出事的,如今带蓁儿去,怕是不妥吧?”
傅青丞闻言,才想起来,似乎之前傅悦就是在游湖放灯的时候被刺杀出事的,面色顿时难看了几分,急忙道:“这我倒是忘了,那便不去吧,大不了带小珍珠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