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只有一公里,顾向席受了上行动慢,秦暖扶着他还是走了半小时,才看到零零落落的房子。
这儿的人休息的早,这个时间点,早就熄灯休息了。
秦暖连着敲了五户人家,才有人看到顾向席占满血的模样,还愿意收留的人。
她连声道谢后,将顾向席扶进去。
主人是一对夫妻,还有一位老人和一个小孩儿,女人在看到顾向席后,什么都没说,拉着小孩儿回了屋。
男人去打了一盆热水,先开口问了话:“看你们不像是这儿的人吧?过来旅游?怎么伤成这样了?”
面对他的一连串问题,秦暖不知该如何回答,只问:“附近有诊所吗?”
“我们这儿四面环山,哪来的诊所?”男人一边将毛巾递给她,一边说,“私人药店倒有一个,不过他仅限于开点药挂个水,如果要去诊所,得开车过去,而且这个时候,人家都下班回家了。”
用热毛巾帮忙擦血迹的秦暖,听到男人说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她也着急了起来,“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男人想了想,摇头。
此时,旁边的老人出了声,他的普通话夹着方言,秦暖听不懂,还是靠男人再翻译一遍,“我爸说,方伯年轻时候学过医术,他或许可以。”
男人说完,就出门去请他口中的方伯过来。
约莫十来分钟,男人领着一位老人回来了,大概是路上已经说明过情况,方伯也没多问,放下药箱,就开始检查顾向席的伤势。
方伯在看到伤口时,眼睛眯了眯,看了秦暖和顾向席一眼,没说话,拿出一把镊子和一把小刀,消毒过后,说:“我这没有你们城里先进的东西,能忍吗?”
他的普通话比老人好上一些,基本能听懂。
秦暖虽然没学过医,却也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她将洗干净的毛巾,放到顾向席嘴边,让他咬着,然后站在他身旁,握住了他的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