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还是乔言或者别的警察,便窝在膝盖上,没有抬头。
不过那人在进来后,很快速地走到她身旁,好像还蹲下了。
乔言又来了?
秦暖将脑袋埋得更深一些,甚至把耳朵都捂住了,不愿听他说话。
过了约莫半分钟,那人才出声:“暖暖……”
这声音……
不是乔言的,而是……
她是在做梦吧?顾向席怎么会来这里?
“暖暖,你抬头看看我。”
做梦,一定是做梦!
“没事了,别怕。”顾向席轻抚着她的脑袋,然后,将她拥入怀中。
宁愿相信是梦境的秦暖,没有反抗他的动作,直到她的脑袋抵在他的胸膛上,熟悉好闻的气味钻进她的鼻尖,耳边传来清晰的心跳声,她才颤抖着湿漉漉的睫毛,掀眸望去。
原来她不是做梦,真的是顾向席来了。
一直无声哭泣到现在的秦暖,由下往上地盯着他的脸看了几秒钟,终于奔溃地哭出声来。
顾向席搂紧了她,轻轻拍着她的背,等她哭声渐渐止住了,才开口:“我们回家吧。”
回家?
哭成泪人的秦暖,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他们不是都被抓了吗?乔言说他难逃一死,魏延星还指认了她,怎么还回得去?
秦暖脸上满是茫然的表情,过了大约十来秒,她依旧没懂他这句“回家”的意思,甚至质疑着,是不是自己哭得太久,听错了。
“回家了。”顾向席用手指擦掉她的泪,又重复一遍。
这回,秦暖听清楚了。
她极轻地点了下头,一会儿,更肯定地出了声:“嗯。”
走出审讯室,秦暖人还轻飘飘的,就像她不清楚发生什么事莫名其妙被抓来一样,此时的她,也搞不清为什么又能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