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徐正说程路瑶拍过下雨一场戏之后,生病得了感冒,请过半天假休息,已经没有大碍。
虽然他说得轻描淡写,整整两天里,关行之还是没放下心,特别是昨晚,徐正说她的感冒似乎严重了,早早回酒店休息……
关行之越想越焦心,恨不得立即去看看究竟,但一想到那晚见到的男人,还有在顾向席和秦暖婚宴上他对她说的那番话,又觉得贸然过去关心她的病情,他有些开不了口,她也未必会领情。
所以今天下午,他只让林文过去,程路瑶跟他关系不错,他来处理可能会更好。
“关总,”何秘书推门进来,“五点半了,您该过去了。”
今天晚上,关行之有个饭局,他阖了下眼,说了句“知道”,然后出门下电梯,去了停车场。
将车子开出来,没一会儿,他在一条岔路口塞了车。
马路两旁,已经亮起五彩的霓虹,将横幅上圣诞和平安夜的字眼照得通亮,也就是说,这一年即将又要过去。
距离上一次他看到程路瑶和那个男人,他离去之后,一晃眼,又是过去两年。
与程路瑶初识相比,如今的她除了瘦些,其他变化不大,这么多年,她依旧保持着那份青涩和懵懂,好像一张白纸一样,总是给人很纯净很安心的感觉。
不对……
关行之皱起眉,她若真是张白纸,怎会说出只想要他钱的话,又怎会狠心拿掉他们的孩子?
他的心底很矛盾,很少回忆往事的他,在得知那天晚上程路瑶赶去酒吧找过他之后,他总是控制不住的,想起她以前的好。
得知她很缺钱,他又正好想要跟董家做抗争,而用钱去跟她做交换的时候,他真的只想利用她,以她来让董郝敏难受。
可是每每看着她清澈的眼睛和温柔的表情,他又怎么都下不了手。
久而久之,这份不舍和愧疚,慢慢地转化成罪恶感。
他记得,他第一次在她面前喝醉,还吐了一地,是她将他带回去,帮他清理身子还守了他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