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程母心情还是很忐忑,神色也有些愧疚,“我就是不想连累你们,才想跟他离婚,没想到他会发脾气,把这些东西……”
“您别担心,这些不值钱?”关行之不以为然,“地上的东西都是便宜货,顶多几千块钱而已,我诳他的。”
“这样啊……”程母松了口气,放下心来,又交代,“以后你不要再给他钱了,他不会知足的。”
关行之耐着性子应和着,让张嫂找些人把家里收拾一下,然后不顾程母的反对,送她去医院看过,最后在外边吃了饭才回家。
程路瑶的心思跟程母不同,她知道无论怎样,程旻卫非要到钱不可,不然他会一直在锦绣苑耍赖下去,还不如给点钱打发走。
即便报了警,关两天出来,他还是会过来闹。
可她想不通的是,关行之为什么要对程旻卫那么客气,就算是她父亲,她和程铭严却从没认过的。
“你们不是想摆脱他吗?”关行之眯着眼睛,把她抱紧了些。
利用钱来摆脱?
程路瑶不解,“那不是助纣为虐吗?”
关行之“噗嗤”一声笑了,“我助纣为虐也是助你,助他做什么?”
“那你怎么……”
“放心,用不了多久,他就不会再伤害你了。”
程路瑶抿了抿唇,不大理解他的意思,可他既然这么说,一定有他的道理。
她“嗯”了一声,把眼睛闭上,也就没有看到窗外微风撩起窗帘一角,露出清冷晦暗的月亮,就如同关行之在黑暗当中睁开双眸危险的光一样。
……
这件事的插曲,对于关行之和程路瑶的新婚来说,虽不愉快,却也很快忘记了。
如同关行之所说,程旻卫再也没出现在过他们面前,被折磨了二十多年的三人,总算松了一口气。
清静的日子,很快就到了十月份。
程母的病突发恶化,住进了医院,打算在三天后动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