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瞪了一眼他,“我是回去取东西,谁说我要回去住了?哪都有你,你话怎么这么多?”
他立马用手把嘴捂上,不敢再发出声音。
我扶着奶奶上了车,这排车队缓缓行驶起来。
奶奶几次犹豫着想问我昨天的情况,又不忍心开口。
我见她的样子十分想笑,我握着她的手探进我的腰间。
她瞬间明白我想表达的意思。
皱眉厉声的问道:“他要回去的?”
我摇了摇头,“我还给他了!奶奶,从昨天以后我们再无瓜葛,您就别跟着我们俩操心了。他不再是曾经的程潇岐,而我,也不会再是曾经的沈南辞。一切,都过去了。”
奶奶见我心意已决,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只能默不作声向窗外望去。
她这个孙子性格怪异,不仅谨慎多疑,却也阴狠无情。
她以为那小子对面前这个女孩会是个意外,没想到……
哎,真是可惜。
程潇岐站院子里久久没有离开。
他紧握着还留有我提问的无事牌,痛苦的垂下眼。
他给贾语晨拨通电话,冷冷的开口,“我们的计划要加快!越快越好!我一刻都等不及了,明白吗?”
他挂上电话后抬头凝视着二楼的某个房间,用嘴型说了句:“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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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去后,没有吃晚饭,直接把自己锁在屋子里,任谁叫都不肯出去。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消化下心里的负面情绪。
我还有很多的事情没有做,在生存面前,我没时间把思绪都放在儿女情长上。
我靠在窗边的飘窗里,眼泪一直流,最后一次,我保证。
我一夜都没有合眼,奶奶半夜也没有过来找我。
最后一晚的放肆,明天起一切都将归于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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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早早的起身收拾,我把经常散落在肩上的长发梳起,扎了一个利落的马尾,露出饱满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