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的点头,扶起子桑言默靠在床头,霁月递给他一杯水润润喉。
这样郁结在胸,紧绷着无从发泄,难怪会一改往日潇洒从容的习性。
报仇是一定的,首先保住自己,才有希望,那就先化悲伤为动力。
“师兄,我们需要愈加勤奋,师傅之仇,才不是难事”
“大师兄,师妹所言极是,师兄妹一起”
无缘无故被魔化,那股侵染的气息,还在不断的扩大,只会愈加强大,稍一沾染就一发不可收。
那种恐惧直到现在,萧谷都惊魂未定,只能提升各自的力量,希望还来得及。
冷静下来,子桑言默陷入了沉思,长兄为父,是该好好的筹谋。
只是气息就杀人于无形,怎样来抵抗呢?这里风平浪静,是有强大的结界在阻隔。
师傅的防御罩已是牢不可破,仍被侵染,就不是简单的戾气、怨气其中一定包含了未知的存在。
“师兄,你们是怎么失忆的?”
“哎!已经被魔化,我二人本想困住师傅,反遭偷袭,就这样了”
情况情急,引师傅去到珉云之巅山腰的石洞,想将他困在空间阵法中。
刚进山洞,就被发难,毕竟十数年的师恩,难免束手束脚,与萧谷双双被精神攻击。
还是靠着所设的空间阵法逃过一劫,等到出来后,师傅已不知去向,靠着最后一丝清明走到冻海。
“之后就陷入了黑暗中,意识在沉睡,还是师妹唤醒的”
听了大师兄讲述的来龙去脉,就不难解释,白秋姐弟、红叶同样遭难的原因。
应当是师傅逃出珉云之巅山腰石洞,正巧遇到白秋姐弟、红叶,也就如法炮制精神力击伤了三人。
就连司徒雨珠姐妹,恐怕也是师傅的杰作。
被魔化的师傅,一正一邪,完全不分青红皂白,魔的心里让人难以琢磨。
咦!之所以会这样,会不会是?心思百转,霁月在思绪中得到了提示。
“师兄,能够不断侵染到师傅,会不会是“邪气”?”
“邪气?是病了吗?”
邪入骨髓,阴阳失衡、久治不愈,从小就跟随师傅耳濡目染,这自然都懂。
但师傅是矢量医尊,乃是医界的泰斗,不可能自身有病,而不自知吧?
掀开薄毯,萧谷下床,整理褶皱的衣物,一边思索。
“萧谷哥,你说的邪那是比较弱的,强的邪那是可以放大妖魔鬼怪恶意一面的”
听得此言,屋中几双眼睛,都齐齐看向白枫,都是一脸的不可思议。
伸出大拇指,霁月一脸的崇拜,正不知如何具体的解释,这样说就明朗多了。
只是远不止这些,恐怕邪王就是从邪中而来,是所有邪的统领,就好比爹是紫一样。
抓抓后脑勺,白枫被看的颇为不好意思,面颊都有些绯红。
“其实,魑魅也是鬼靠着邪气,修习转化而来的”
“噢!?怪不得,原来白枫你深谙此道啊!”
转念一想,脸色就有些不好了,既然白枫是靠着邪气而成的魑魅,那不是对邪王言听计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