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书房的灯乍亮,我惊醒。
睁开眼睛,看到门口高大的男人身影。
电脑屏幕上的时间是夜七点多。
我豁地站起来,“你回来了?”
他嗯了声,立在门口没准备进来,徐徐道:“我饿了。”
我心领神会,忙从书桌后面小跑出去:“抱歉,我马上去做晚餐。”
心里懊悔,早知道他会回来吃,应该让钟点工中午别走的,中午看着挺容易,也不知道我做的到底能不能合他的口胃。
他站在正门口,无动于衷,看着我的眼神深邃难测。
我见他不挪开,只得侧过身子准备从他旁边绕出去。
擦身而过之际,他长臂顺势揽过我的腰,将我抵在外面的墙上。
我控制不住眼神闪烁:“那个……我去做饭……”
他一语不发,一手握住我的下巴,俯首便含住我因说话而微张开的唇。
我本能地抵抗,想合紧牙齿,他手上的力度稍加了些,不痛,我乖了下来。
他的吻每次都很贪婪,深得让人应接不暇,却又让人情不自禁沉迷。
这个男人,他就是有这种本事。
能让人轻易堕落,沉沦。
我全身都因他的深吻而发软,不得不伸出双手攀上他厚实的背,不至于站不稳而摔下去,这样的姿势,让我像是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
粗重的呼吸在没有开灯的寂静客厅里,显得更加暧昧至极。
他把我身上的粉白色毛衣往高拢起,一只大手如入无人之境。
我忍不住低吟出声。
他松开我已有些麻肿的唇,从脸颊一直吻到耳后根,又顺着吻向脖子。
我还没准备好,已经将牢牢抵死到墙上。
他粗重的喘息将我彻底淹没,我紧紧抓着他后背的铁灰色衬衣,还是控制不住一阵阵颤粟。
也终于明白他刚才那声饿,其实并非我所理解的饿……
“死一边去!”他咬牙怒飚,把手里的箱子和袋子狠狠砸到餐桌上,人已如飓风般往卧室的方向狂卷过去了。
等他彻底消失,我还抖着双手抖着全身的神经僵在原地。
安静了一会,刚才喷他一脸的画面再次清晰定格在脑海,我后知后觉忍俊不禁地噗声笑了。
刚笑出声,又怕他听到,连忙以手死死捂着嘴。
越捂越控制不住,我笑得倚滚到的餐桌边上。
手肘碰到那只箱子,我笑着扭过头,看到箱子上印的字——杜蕾斯……
我僵住,再也笑不出来了。
这个死变态狂,谁他妈的会把这种东西连箱买?还他妈青天大白日的一路无遮无挡地抱回来?
他到底知不知道要脸两个字怎么写?
等他洗完澡,重新换了干净的铁灰色衬衣和另一条西裤出来,我已经把那箱东西藏到厨柜的最底层里,还按他买回来的事后药说明书吃好了药。
做完那些,我又把餐桌上都收拾干净,他走过来时,我正在厨房洗碗。
“谁让你洗这些?”他脸色不好。
“闲着也是闲着。”我耸肩。
他往客厅大门走去,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我去公司。”
我再次耸肩。
“萧潇!”他喊我的名字,嗓音有些冷。
我从厨房探出头去。
他立在客厅中央,像高大的灯塔似的,俊容沉沉:“以后和我说话,看着我!”
我刚严重得罪过他,心里很有些惭愧,听他命令也马上漾开笑:“嗯,好,路总开车小心!”
他眼神邃邃,就那么直直瞅着我。
我以为他又要命令我什么。
结果等了好一会,也没等到他说什么,在我一度怀疑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他才这样死盯着我时,他却转身走了。
听到门开后又合拢,我这才吁口气,快速把碗池的几个盘子洗净,擦净手,快步进书房。
书房里也是不曾有人烟的样子,种种迹象,这儿应该只是他偶尔到这附近办什么事时的落脚点,亦或是以前有什么事住过一段儿,后来并没有再来住过的临时住所而已。
胡桃木的办公桌上果然有台电脑。
我绕过书桌,拉开真皮的大班椅坐下,电脑前一张黑卡突兀跳进我的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