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过一堆食材,无语。
他已经重新拿出烟,一边点头一边走出去了。
看着他的背影,我真想搬起那些食材砸向自己的脚,应该是砸自己的嘴,都是嘴欠,才给自己又揽一身的事。
开始做饭后我才释然,反正我刚才也只吃了点面包,这会儿也想好好吃顿饭。
他说多做量,我就顺带把我的一份也做上。
在厨房里一炒起菜来,声音大得很,我也不知道丁芙蓉回来没有。
快速炒好几个菜,我端进餐桌,丁芙蓉回来了,她迅速过来接我手里的盘子,一脸歉意:“真是不好意思,公司突然有急事,临时见个重要客户,搞到现在才脱身,让我今天等了那么多真是过意不去,来来来,你坐,剩下的事我来做,今天也是不凑巧,佣人请假了,家里都没人。”
我心里更加释然,就知道她是真的有事,要不然也不会这样让我一个陌生人这样无故地耗着了。
“我猜想也是这样,饭菜已经做好了。”我笑着,和她一起把饭菜都搬到桌上。
“这些菜一看就好吃,萧助理真是贤惠,今天真是辛苦你了,这会儿肯定也饿了吧,来来来,我们一起吃,我去拿瓶酒。”丁芙蓉越发的热情,和我表现得特别亲热。
她去酒柜那边拿了酒出来,又去客厅叫路锦言进来一起吃饭。
我在餐厅里听到她叫他的声音,娇娇软软,特别动听。
那种嗓音,我是个女人听得都觉得骨头都酥了,更何况男人。
进来的时候,丁芙蓉挽着路锦言的手。
两人有说有笑,路锦言对着她时的表情,是我从来没有看到过的模样。
温柔?绅士?怜爱?
好像全部都有,又好像全部都不是,我看不透。
但看着这样的画面,不知道为什么,尽管我一再让自己表现得不在乎,但其实只有我自己知道,心里此刻其实就跟黄连划开了一样,苦涩得漫无天际。
我想着,便立马又紧跟着他进去,他知道别墅大门的密码,输进去一次过,推门进去。
他去沙发那里把资料放茶几上,我脱了鞋穿着袜子就去厨房冰箱找吃的。
还好,冰箱里满满当当,全是食物。
我眼睛一下子放起光来,两爪齐下先抓了一袋面包,又抓了两盒牛奶,撕开包装袋就开始啃面包,牛奶吸管都等不及插进去就塞进了嘴里。
路锦言走过来,夺过我的牛奶。
我恶狠狠瞪他,他不知道从饿急的人手里抢食物是件很恐怖的事吗?
他将我嘴里的吸管也抽走,插进牛奶盒里,这才塞回我嘴里。
原来是帮我,我老脸一红,收回凶恶的目光,埋下头又继续我的海吃海喝。
“慢点,没人跟你抢!”路锦言话虽不中听,但语气明显软和许多。
吃了一半面包,精气神也恢复许多,我脑子也终于回到正常轨道。
抬起头看还站在餐桌旁边一直噙笑看着我吃东西的他:“资料我送到了,走了。”
“去哪?”他伸手拦在我身前。
我刷地后退几步,没让自己撞上他的手臂。
刚才在花园里的一撞,我倒在他怀里,那时候心跳得太厉害,让我这会儿想起都还有些脸红耳赤,这会儿我只想离他离得越远越好,不能再和他有任何亲密的肢体接触。
“这里又不是我家。”我冷冷出声,绕过他往厨房外面走去。
路锦言单手抄兜,挪动几步站到我前面,“不是要给芙蓉治失眠?现在有结果了?”
他不提这个还好,一提我更加一肚子无名之火腾腾上升,但我不想跟他说今儿一整天的经历。
说给他听,倒好像显得我故意在挑拨他们夫妻俩的关系似的,更何况,我一点也不想破坏他们的感情,只希望他们俩长长久久快点结婚早生贵子!
“我明天再找她,今天晚了,丁总又忙,我不可能还继续在这里干等着她回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