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在担心什么,笑道:“我们当然没那么大脸,借点金海集团的光,你照着去办便是。”
就算是隐婚,但好歹已经是夫妻,这点光我还可以可以沾得光明正大的。
“好。”
“对了,那边舞院的招收率怎么样?”
“冷到爆。”游超露出笑脸:“他们那边走高端路线,他们老板也是大来头也有钱,任性着呢,说是什么不在乎生意,我看这是死要面子,哪有做生意不想赚钱的,听说那位现在连自己的广告公司都用上了,帮着自己的舞院狂打广告。”
“继续关注。”
现在我这边还没开业,丁芙蓉钱再多她为了争口气也会挖空心思经营这里,我必须得比她更用心,要不然本来想拿来证明自己实力的事业,反而会成为一场大笑话。
把事情办完,离开舞院给路锦言打电话,他正在和几个老朋友聚会,让我过去。
我想了想晚上也没什么事,便开车前去他所在的会所。
会所是会员制,路锦言已经先有交代,服务员殷勤地将我带去他们的房间。
推开门,烟酒的味道扑面而来。
他们四个大男人正在打麻将,时不时有服务员进去给他们送酒、烟茶盘点心之类。
我走进去,路锦言所坐的位置正好对着门口,看到招我过去。
挨路锦言旁边的一个穿花色t恤的男人跟我打招呼:“嫂子好!以前总听说你,就是没见过,能把我言哥迷得五魂三道我一猜就是位天仙儿,果然不出我所料!”
他冷哼:“把你男人当什么了?她喜欢的是名利,卖我一个面子,她获利更多。”
“真的?我怎么感觉她看到你时那眼睛里都像在发光。”
“不是所有人看到我眼睛都在发光吗?”他笑得一脸痞气,“有人因为我的财富,有人因为我的权势,有人因为我的魅力,他们越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眼睛里的光就越亮。”
“切!”这厮就夸不得,一夸立马坐火箭上天了。
——
停止送花的第三天午餐时间,路母的那个手机号码又打过来。
我以为是佣人,笑眯眯地问好:“秦婶,吃过午餐了吗?”
“是我。”那边传来路母愠恼的声音。
“伯母?因为前两天用这个号码打过来的都是秦婶,我还以为今天也是她呢,不好意思,伯母,您今天怎么会有空给我打电话呢?”
路母那边顿了顿,刚吐出一个字又似乎咽了回去,又顿了几秒,才气哼哼地问:“你什么意思?耍我老人家玩呢?”
“伯母,您一定是误会我了,我喜欢您还来不及,怎么可能耍您?”我其实已经大致猜到了,不过倒是没想到老太太还有这么憨态可爱的一面,居然会直接质问出来,我原本还以为她会以一贯的优雅姿态端着来训我一通呢。
老太太要面子,这会儿估计都已经开始后悔冲动地打了这通电话,可又不好直接挂断,那样反而更折她的脸面,所以这会儿在那边索性闷声不吭了。
我笑了笑:“伯母,您今天有没有空,我待会过去看您?”
“用不着!”
“那好吧,您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事直接在电话里跟我讲也可以,只要是您吩咐的事,我一定竭尽全力去办到。”
“我缺帮我办事的人吗?算了算了,我跟你有什么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