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不愿意?”他蹙眉看我,“证已经领了,想反悔?晚了!”
不忍心告诉他实情,我佯装饿了,拿过筷子开始夹菜:“吃饭吧,我都饿死了。”
他夺过我的筷子又放回桌上,将我的脸转到与他面对面:“说,遇什么事了?”
“没有呀。”我摇头,眨眼睛,“我这胡吃海喝的还能遇什么事呀?”
“你担心我父母那边?”
“那你觉得呢?”
他剑眉轻挑:“不是你说,攻下一方即可,现在你不是攻下了么?”
我哭笑不得:“攻?好吧,就按你说的,我要攻下一方即可,可你看到我攻下谁了?”
“据我知道的消息,我妈那里已经通过不是吗?”他勾起一边唇角,露出微笑,“看不出来,你这女人花样很多啊,一会儿送花,一会儿送花苗,一会儿邀请我妈参加宣传演出,又开业剪彩的,还救了她一命,现在和我妈关系都好过我们跟她了。”
我尬笑,根本答不上话来。
我能说老人家确实是被我的殷勤魅力给折服了,可让她折服的是让我做她的干女儿,而不是她三儿媳妇啊。
他伸手过来,揭我后背的衣服又查看了一眼:“还好,基本上已经没疤了,所幸你命大。”
我将衣服拉好,强作笑颜:“吃饭吧,你赶飞机过来肯定也饿了,你向来在飞机上都不习惯吃东西,到这会儿都还空着肚子吧?”
他笑容放大:“还知道关心我的习惯了,不错。”
我笑了笑,埋头吃饭。
饭后,雨越下越大,路锦言也有些疲累,没有急着回去或去公司。
房间的软榻上,我偎在他怀里,一起看窗边雨幕里的花园,我慢慢地问他:“要是你父母还是不同意怎么办?”
“我们结我们的婚,住在潇园,与他们无关。”
“行嘞,姐您慢用着,给您安排的房间就在后面,门口有服务员,您困了时她会送您过去。”白广涛快步溜了。
逗了他一阵,沉重无比的心情也轻松了些,我直接提着酒瓶子,在窗边的软榻坐下,将窗户推开,趴在窗边看着园子里各种颜色灯光映衬下的古色花园,喝了一阵,拿过手机拨通湘雅的电话。
刚一拨通我鬼使神差的立马又掐了。
她很快拨过来。
我没接。
而后,我没有再拨过去,而她也没有再打过来。
——
“老子在南城忙得昏天暗天,你个小没良心的胡吃海喝过得很潇洒啊?”哗啦一声,窗帘拉开,室内一片光明。
我被吵醒后,又闭上眼适应了会儿明亮的光线,这才慢慢睁开眼睛。
路锦言身上风尘仆仆的深色大衣都还没脱,行李箱在房间门口放着,看来是刚过来就跑这里来了。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我张口才发现自己嗓子哑得厉害,头也还带着宿醉后的晕和痛,问完随即想起来,拍了下头,“是柏珊告诉你的吧,昨天在这和易子淇见了一面,后来喝多了,就在这睡下了。”
我按着额头翻身下床:“你那边都忙完了,回来怎么也不提前打个招呼,我去机场接你呀。”
“指望你?你自己看看,昨儿一夜老子给你打了几通电话!”他黑着张脸,脱掉大衣扔沙发上。
我迅速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还真有几通未接来电,这才不好意思地笑了:“不好意思,真喝太多了,都没听到电话响,饿了吧?我叫白广涛送吃的过来!”
“白广涛,叫得还真亲热,是他给你安排住这的吧?”
我跑过去,帮着他解下领带,又松开颗衬衣的扣子,这样人也舒服些。
他捏我的下巴张嘴要咬我的唇。
我连忙拦住他,笑个不停:“我喝了好多酒昨天晚上到现在都还没刷牙呢。”
他一把将我扯开,嫌弃的样子:“滚去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