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在一起处处是气氛!”
“自恋!”
他打开手机录音:“赶紧的,重复一遍!”
“不要,说不出来了,不好意思。”
他毫不让步:“别磨蹭,浪费时间!”
肚子突然一阵咕噜叫,我如释重负,眼巴巴瞅着他:“我饿了。”
他冷沉沉注视我。
“我真饿了。”
他这才扔了手机,拿干毛巾给我擦脚,气哼哼的语气:“明天去领证!”
我嘻嘻笑:“好,领完证生儿子!”
“该死的,老子刚把手机放下!”
“都说了这种话是即兴,录不了。”
……
翌日准备去领证时,我打开手机看时间,这才发现是星期六。
民政局双休,得挪到礼拜一。
多等两天而已,我和路锦言谁也没有放在心上,失落有,但也不至于坏了心情。
更何况,邱志平说得没错,我的腿呀,一醒过来就开始打哆嗦。
幸得昨晚路锦言给按了半天,要不然,会更惨。
邱志平让我慢慢运动运动,缓和缓和会好很多。
我闲着没事,到厨房去包饺子。
包好后,用好几个保温桶装满送去路锦言的建筑公司。
他忙,这些天连午饭都没回来吃,听说是请了个老厨师,直接在工地上搭灶给他们做午餐。
骑着邱伯的自行车过去,有点路程,骑了近一个多小时。
正好我的腿需要运动,这样一趟骑下来,腿打颤好了不少。
感受山上的美景是一方面,最关键是要让他感受感受姑奶奶这趟儿的辛苦。
这么累不跟他说还跟谁说去。
有个人可以这么任自己放肆地任意撒娇,是件幸福美好的事儿。
世间女子,在深爱自己的老公面前,大抵也是如此吧?
一直到日落西山,我才把两大瓶水给扛到山脚下。
美轮美奂的红日里,一辆庞大的车子在尘土飞扬的大道上疾驰而来。
我眯起眸,看清车子的大致logo后,惊喜不已,连忙放下水瓶,高高举起手挥个不停。
车子到跟前急刹停下,路锦言下车,走过来。
黑色的帆布休闲西装,深蓝色仔裤,夕阳在他背后落下一层金光,像神祗突降,帅得一塌糊涂。
我心里也似洒满了五彩星光,跑着撞他怀里:“累得我快没人形了。”
他嘴角噙笑,轻松一把将我抱起来,扔进车副驾座,又把水也提进来,驱车回家。
夕阳如画。
车到家门口,我还舍不得下车,趴车前台上看快要沉没了的落日。
“邱婶,准备一盆温水,送我们卧室里。”路锦言把水提下去,交给跑出来接我们的邱志平。
邱志平一脸意外:“路太太真去观仙山上把水打回来了?”
我这才下车,好有几分得意:“嗯,我打的。”
邱志平笑:“腿酸了吧?明天您估计得躺上一天了,城里人来爬我们观仙山的个个都第二天起不了床。”
“怎么可能?我比他们强多了。”
吹完牛,回到卧室,我一屁股坐进沙发,再也不想起来了,腿肚子都似乎还在抽着筋,刚才有如画的夕阳黛山,这酸劲还能忍受,这会儿真放松下来,两条小腿都抖个不停。
路锦言接了邱婶的温水,放沙发前,蹲下身拉过我的脚放水里。
一边洗一边力道刚好地帮我揉小腿肚。
邱婶又把我打回来的水倒了一杯送进来,笑眯眯道:“先生,喝吧,您从回来听到太太去山上打水了,就一直渴着在等,现在打回来了,您倒是都忘了喝了?”
“真的?”我歪下头看着垂首给我按摩小腿的男人,笑嘻嘻追问,“听说我去给你打水了,你回来就一直没喝水呀?是不渴还是真的就等着喝我打回来的水呢?”
路锦言难得的居然有些羞郝之意,看也不看我,“邱婶,去把晚餐热一热,准备开餐了。”
邱婶笑得越发爽朗:“行,你们洗完就出来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