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了,她们很喜欢。”
挂了电话,看着两个原以为我会陪她们整整一个星期,而高兴不已的小家伙,我心里一阵愧疚。
自从有了她们,我便随时随地地都在钱与陪伴之间做着艰难的选择题。
压下满心的酸涩,我亲自给两个小家伙穿衣,又带她们去盥洗室洗漱。
为了好好陪她们,我让两个保姆都回去休假了。
既然是明天,我决定今天好好在家陪两个孩子,好好过完这个生日,明天凌晨再出发赶去南城。
门响,魏江提着大袋小袋的食材走进来。
“你这段时间不是在法国吗?”看到他,我吃惊不已。
孩子们已经都扑过去,抱着他的长腿,爸爸、爸爸亲热地叫个不停。
“小宝贝们,生日快乐!”他蹲下身,在她们小脸蛋上一人亲了一口,这才松开她们。
“凌晨到的北城,我女儿过生日,怎么可能不赶回来。”他笑着,将东西递给我,脱掉驼色的风衣外套,挽起袖子便又接过那些食材进厨房去,“我去给孩子们做生日大餐。”
我忙跟进去,将他拉出来:“凌晨到的还做什么饭呀,你赶紧去房间里休息,我来做饭。”
“你手艺没我好,你去陪着孩子们。”
“妈妈,我们要吃爸爸做的饭!吃爸爸做的!”小家伙们也越来越人精,吃饭比我还挑,分得清我和魏江的做菜手艺,这么多年了,我确实还是厨艺不精,也就做家常小炒包点饺子还行。
大荤特色菜之类的还是魏江拿手。
他说他是吃百家饭长大,在这方面是取百人之长,所以做什么菜都做得特别好吃。
难怪他这些天都有些不对劲。
我顿时羞愧得想死的心都有了,我没想过要伤害他,可是却不曾想,一番无意之中的话,却伤他如此之深,我真是坏透了。
我满面都烫得吓人,歉疚不已地摇头:“魏江,不是这样的,你不差,一点也不差,谁说坐过牢的人就一定是坏人就一定很差了,我从没有这样想过,真的,你没必要这样贬低自己,我那天的意思,我的意思是……喜不喜欢其实是人的一种感觉,跟人好人坏有没有能力没关系的。”
“嗯,我知道,我都知道。”他苍白的嘴唇咧了咧,缓缓松开我,“谢谢你照顾了我一夜,我现在已经好多了,你回去吧,两个宝宝一夜没看到你,肯定想你了。”
我爬起来,气氛特别僵,我也尴尬不已,都不知道该如何弥补在他心上划出的伤痕。
他再次催促:“回去吧。”
我咬咬唇:“那好吧,我打电话让你助理过来,你烧刚退,医生说还得养两天。”
“好。”他躺在床上,面向里面,没有拒绝我的提议。
我满心不是滋味,干巴巴地又说了一句:“安心养病,快点好起来。”
而后,落荒而逃。
那夜的演出很成功,反响轰动。
一时间,白珍接到的演出一直排到了明年,我也跟着忙碌起来,虽然每场我上台的时间不长,但每场也都要跟着到堂。
连着几个月,我们跳遍了国内各大城市。
白珍还接到了一个省台春节当晚的演出邀请,连大年都没能在北市过。
一晃已是次年的春节,白珍的名望越来越高。
这期间,我陪孩子的时间更是少得可怜,魏江在演艺界也越来越出名,并且成了他们娱乐公司的一大股东,他也更加忙碌,我们俩常常几个月都见不着面,陪孩子基本上也是错开的时间。
到年底,一算下来,还是他陪孩子的时间比我多。
现在我买的东西基本上都越来越讨不到两个孩子的喜欢,反倒是魏江,每每买的礼物都特别合她们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