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机场,又乘芳华公司早已在在瑶城安排好的大巴车。
一个多小时后到达新苗镇。
夜色渐至,靳萝的助理在车里站起来,告诉大伙今晚先在镇上歇一晚,明天再去噶村。
小型的酒店,芳华公司的人全住进去,基本上就满了。
到夜里,突然听到有人说水土不服,上吐下泻,芳华公司的人一起送他去医院。
我赶出去,便看到那些人已经出了酒店。
这种小镇,一入夜,所有的商铺便悉数关了门。
外面的街上也几乎都没了什么行人。
我回到房间,两个小家伙玩了一阵,这会儿都安静地在看平板上的动画片。
刚才那个水土不服的人,就让我又想起那年和路锦言一起来到这里。
他也是水土不服,我们都以为是过敏,把他当成过敏患者来治,怎么治都治不好。
那还是我第一次看到路锦言一连病倒好几天。
就那么几天,差点没把我担心死。
想想那时候,我竟然还担心他从此就好不了了,他发了多长时间的烧,我便失眠了多长时间。
如今想来,若是换成现在,只怕我都不会再像从前那样心揪如焚了。
听到门口传来脚步声,我起身去拉开门。
便看到靳萝经过我门前,一直往里面走去。
走到魏江门口,她敲门。
魏江很快开门。
我听到靳萝关切的声音:“听说有人到这里水土不服,你怎么样?没事吧?能适应吗?”
“那人好些了吗?我人糙,到哪都能适应,倒是你靳总,怎么样?没有不舒服吧?”是魏江的声音。
而且也就一个星期的时间,现在离开学还有小半个月,完全来得及。
魏江看我没吃东西,轻敲了敲我面前的桌面:“想什么呢?担心瑶城之行吗?没关系,纪录片比广告更好拍,你只需要做你自己就行。”
“我想把华瑶、君瑶也带去,不知道靳萝同不同意,我也可以买机票,自己带人照顾她们,就是想着是去噶村学校送温暖,这样的活动对孩子们来说很有意义,想让她们也去见识见识。”我没有说出其实我是想带两个孩子去看看曾经我怀上她们的那个地方。
那个地方,也承载着她们的生父,和她们的妈妈此生里最为幸福快乐的一段时光。
我不会忘记,也希望她们能亲自去感受感受。
不过这个念头,我自是不会对任何人说出口。
两个孩子一听说要去玩,立马在椅子上欢呼起来:“跟妈妈去玩罗!跟妈妈去玩罗——”
我连忙将她们按着坐好:“妈妈还只是说说,别高兴得太早啊!”
魏江笑出声来:“我去跟靳萝说,到时候我们一起去,让她们去瑶城玩一圈也好,马上要上学了,以后可没那么多玩的时间了。”
两个小家伙得到魏江的肯定,更加兴奋,嚷嚷着“谢谢爸爸!”“爸爸,我最爱你了!”
把魏江逗得比她们自己还要开心。
魏江率先便把这件事跟靳萝那边说了,没想到靳萝立马爽快地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白珍醒过来,听到我们全部都要去瑶城,又问了我们的时间,惋惜得不行。
她刚好那段时间有个舞蹈奖评比大赛,花丽杰和白珍都在受邀之列,听到花丽杰的名字,白珍立马就应了下来,她们俩这么多年一直都在争,虽然无论是名气还是身价以及声誉各方面,白珍早已遥遥领先,可一直争习惯了,只要有对方名字,两人均会使出浑身解数去力压一番。
我宽慰她,等她演出完了再赶来瑶城,我们会陪她再在那里多玩两天。
当天下午,白珍便离开北城,前往舞蹈大赛所在的城市。
靳萝那边的事魏江去谈了。
我带着孩子们去商场采购远行的东西。
翌日,魏江开车过来接我们去的机场,随芳华公司的人一起前往瑶城。
靳萝也在其中。
上飞机后,她和魏江坐在一排。
两个小家伙跑过去,一左一右拉着魏江的手,非把他拉来我们这一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