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芸没忍住,一下子笑了出来,半真半假地说道:“少在那里装委屈,你看看岚岚的样子,刚才你进房间干什么了,老实交待,岚岚你别怕,说出来,我替你做主。”
一听这话,方长马上急眼道:“我……什么叫装委屈,我是真委屈好不好?”
施岚马上一炸,叫道:“你捏我的……捏我那儿,还蹭……还蹭……哎呀,芸芸,我说不出来,这家伙刚才欺负我。”
一看这情形,周芸马上摆了摆手道:“好了,说不清楚,就睡一觉再说,都十二点多了,赶紧睡觉去。”
“睡什么觉,睡个毛!”方长不高兴,哼道:“我的卧室都没有了,还怎么睡啊!”
周芸走到方长身边一把牵着方长的手,然后冲施岚笑道:“岚岚,你先去睡吧,有什么事明早说!”
在施岚点头转身回房间的时候,周芸牵着方长上了楼,经过自己的主卧后,然后来到尽头的客房,推开门道:“这里面我已经帮你收拾出来了,你以后就住我隔壁吧!”
“可是……”
周芸直勾勾地看着方长,哼道:“你刚才,真的对她又捏又蹭了?”
方长憋得脸红,脱口而出道:“我以为是你啊!”
周芸听得心中一颤,拍了方长一把,转身扭着腰就往自己的屋子里走,丢下一句,“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方长两眼一翻赶紧进屋去了。
此时最难受的应该是施岚吧,她本来都睡着了,结果被方长这么一阵揩油,该摸的摸了,该蹭的也蹭了,到最后还是自己的问题,施岚真是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轻轻地抚着那被侵犯的领地,施岚气得全身发抖,那冲撞过后留下身体记忆到现在都还在,也怪自己当上太上头,怎么会想到去夹他的头呢,弄得自己还被他的嘴给……
一想到这儿,施岚顿时钻进被窝捂着头哇哇地叫个不停。
乔山镇的山坟堆在这个寒冷的夜显得有些阴森。
不过苍仁却连司机都没有带,大大方方地走上了山,看到了当年他亲自立起来的碑。
当初所有人都说这个坟里的人是个行实(能干)人,不是因为他自己本事有多大,而是因为他生了个好儿子。
苍仁比他的儿子大,却能心甘情愿地跟在他儿子的身边,是朋友,也是兄弟。
苍仁跟他爸能把心一横离开体制然后下海把生意做得风生水起,还得多亏了他。听说他高升了,远离家乡,老人虽说舍不得儿子,但是并没成为他的负累,还亲自送他。
再到后来,听说他放弃了大好前程,辞了职投身另一领域的时候,老人家像疯了一样撵到了京城,回来的时候,神智就已经有些不清楚了。
苍仁那个时候开启了自己的黄金时代,把乔山镇这一片儿的基地打造成了工业基地与家属区完美融合的典型。他并没有跟那人联系,后来偶然看到老人在镇上写大字,字是好字,人却已经疯了。
苍仁把自己所有的一套房子给了老人,请了一个保姆随身照顾,任他写任他画,给他做饭洗衣服……直到老人几年后去世。
苍仁把他葬在了这里,让他的坟成为这一片当中最高大上的坟头,连坟头草都比其它地方长得旺。
时羊过得太久,苍仁把这事儿给忘了,再来到这里的时候,看到这坟头草已经修得平平整整,碑前还有祭奠过的模样。
苍仁知道,是这个老人的后人回来了。方长,方长,方长……如果没记错的话,这坟里的老人应该叫……方智群!
之所以没有刻字,那是因为苍仁始终觉得这个字应该由他的后人来刻。
想到这里,苍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暗道,种善因,得善果,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啊!
看看这繁华的乔山镇,再想想当年这里被苍仁亲手打造出来的样子。苍仁知道,这是有人强行将这里打造成当年繁华似景的模样,并且,他已经成功了。
这一刻,苍仁爽朗的笑声从坟地当中传了出来,听起来无比的诡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