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药炼好了,”帝夜兮将一瓶丹药递给野流,“但是你要知道,三分治七分养,你可千万要注意不要动用精神力。”
“知道了。”野流无奈的笑笑,原来自己也有这么让人不省心的时候。
“魔夜,把这瓶丹药给风城主送去。”帝夜兮说着将一瓶丹药丢给魔夜,后者拿着离开了。
“严伟怎么样了?”帝夜兮突然想到那滩肉泥,当日坑完严慷她就进了魔窟,也不知道严家什么情况。
“废了,”野流言简意赅的说了两个字,“严慷怕是不会放过你,不过现在你风头正盛,他不敢轻举妄动。”
帝夜兮不屑的一笑,“我倒是希望他做点什么,还能给我个替天行道的机会。”
野流无奈的摇摇头,以前他拿帝夜兮没办法,把自己气的够呛,现在看帝夜兮这副不可一世目中无人的样子,却莫名的欢喜。
“给我准备间屋子,”帝夜兮说着打了个呵欠,“我得把我这几天的觉全都补回来。”
尉迟冥忍不住跟野流吐槽,“以前在君上手下最多也就是嚣张,现在跟着帝夜兮简直无法无天!帝夜兮现在让他们把乱璃宫掀了他们都敢你信不信!”
野流看了眼满地乱窜还说个不停的尉迟冥,不由得叹了口气,“我本来识海就受损,你别叨叨了行吗?我脑壳疼!”
尉迟冥步子一顿,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野流,“你是被帝夜兮传染了吗?你以前从来不会这样对我的!”
野流白了一眼满脸伤心欲绝的尉迟冥,你可真是个戏精,天天就知道给自己加戏!
“是,我以前不会这么对你说话,”野流无奈的敷衍道,但是下一句话锋一转,“我会直接把你踢出去!”
尉迟冥木着一张脸看着野流,得,我的错!
“我说你们为什么都嫌弃我呢?”尉迟冥百思没有姐,“我身份地位超然,实力强劲,貌比潘安还风趣幽默,这么一个接近……不,就是完美的人,你们为什么不待见我呢?是羡慕吗?是嫉妒吗?”
“是脑子没问题。”野流毫不客气的说道,是个正常人怕是都烦你!
一晃三天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帝夜兮刚刚走出炼丹室,就看见六个魔云卫站在门口,挡着正在“放狠话”的尉迟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