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天一直平静的脸色却终于有了异色:“……蔺君尚替我受了伤?”
她直直盯着杨旭的脸。
杨旭唇角多了一抹得意的笑,以为是自己的话戳中了情天的秘密,“别装了,他就护在你身前,伤没伤你不知道?人家为了你洒血,你现在想撇清不厚道吧。说起来你们倒是会选地儿,在美术馆幽会。”
“闭嘴。”
情天掩饰着震惊,却平复不了开始跳乱的心,冷冷看着杨旭:“有本事你去说,尽管弄得全城皆知我都不在乎。”
她还想着怎么跟那个人表白,如果她跟他两情相悦在一起,这喜悦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还会怕杨旭用这个威胁,也是笑了。
杨旭黑了脸,看着她,揣测她这话的真假,是激将法还是什么。
杨旭的小网红女友,网名纸烟,真名王胭,那一日在美术馆展厅被带走之后,被沐家以故意伤害罪起诉。
此刻杨家母子登门拜访,杨旭第一个便提出这件事,情天看了他一眼,唇角冷了。
“不可能。”
只要做错了的事,总要付出代价,她不爱与人争,但也从不任人欺负,王胭的罪,是其自找的。
王胭第一次跟踪她那夜,林简与向添赶来,甚至没有对王胭怎么样,只是警告了她,这样的人不长心,继续做出更严重的错事,还需要人来谅解?
那天在美术馆情天算是万幸避过一劫,不然她就不是毫发无伤地在医院静养两天那么简单了。
杨旭看她回答得如此坚决,蹙眉再说:“她才刚成年,太年轻,所以很多事都没分寸,你看在——”
“你大概是忘了,我只比她大一岁?”情天冷嗤:“我同样从十八岁走过来,不说我自己,即便是身边人也没有像她那样的,你说得对,她年轻,所以更该进去一段时间好好反省反省,或许可以磨磨心性,对她的成长不是挺好?”
情天的面容平静而冷,杨旭看着她,知道她不是说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