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第一天监视,就看到了让人恼火的一幕。
她手把手教别人做蛋糕。
那么近。亲热。
她还笑了。
他还从来没见她这样开怀地笑过。
一股怒火在心中升腾,他绝不承认他在吃一个女人的醋……
气氛忽然就变得很冷,急转直下,皇甫赫连英俊的面孔全是恼火的神气。
罗德莫名问:“少爷,怎么了?”
“调查这个女人。”
“她就是那个杀人犯爱伦,昨天刚出的院。”
皇甫赫连沉默,眼神的戾气不减。
罗德心里很是忐忑,她们做什么事情惹得帝少这么不高兴了?监控器开启后,他也在关注,甚至比皇甫赫连看得还仔细,没有错过任何一个细节,他印象中,夏之星没有往食物里加奇怪的东西啊?
这时夏之星和爱伦不知道又说了什么,一起对视大笑起来。
皇甫赫连揉碎了一份文件,觉得她们的笑容是那么刺眼。
罗德:“帝少,是不是我错过了什么?”
“她们在说什么”
“那边太喧哗了,杂音很多,听不清。”
毕竟是一个大集体,说什么的都有,尤其是黑姐的粗嗓门最大,盖过一切。
夏之星教着爱伦在蛋糕上裱了一朵玫瑰花。
“这是你裱的第一朵,”夏之星笑笑说,“必须我吃了。”
她用手指抠起来,正要往嘴里送,身边的女囚犯不小心撞了一下她的胳膊,蛋糕点到鼻子上。
爱伦笑她。
夏之星也笑了。
黑姐频频观望着这边,看到夏之星和爱伦十分开心的样子,心里有气。
“这对小贱人不知道在高兴什么,都死到临头了……”
“看到她们笑了好久!刺眼啊!”
“黑姐,这是我找到的耗子药。”
黑姐接过来,一小包的耗子粉末,她要洒在夏之星做好的蛋糕上。
听监狱长说,她们做的蛋糕都会拿出去卖的,每个人做的蛋糕都有序列号识别,以便拿公分。
前几天在夏之星的食物里加东西,到现在都没出事。
这包耗子药肯定会弄出人命,到时候……
夏之星,你就准备牢底坐穿吧!
“黑姐,闹出人命不好吧……”
“放心,耗子药闹不死人,洗洗胃就好了!”黑姐无所谓的说,“重要是,买家一定会告那家蛋糕店,而蛋糕店会告我们监狱,至于我们监狱……嘿嘿。”
拥护者竖起大拇指:“还是黑姐聪明。”
同前几次一样,夏之星完全没有准备,然而皇甫赫连却已经是欲火焚身了。
多少前戏都没办法让她进入状态,因为迷魂药的力量太强了。
“下了多少剂量?”皇甫赫连暗暗恼火。
罗德回答说:“睡到天亮的剂量。”
“不是提醒过你们,不要让她睡得这么死?”
“可是……如果不睡死,她一有意识,就会发现……帝少,这真的很为难啊。”罗德实在不明白,就算让夏之星发现了,她难道还能忤逆帝少的意思?!
皇甫赫连额头出汗,试了几次都进不去。
罗德打开一个盒子:“用这个?”
每晚要她,都必须要催一情药的辅助。
皇甫赫连有一丝不耐,肿痛让他再也等不了一分钟。
膏体抹在他的骄傲上,终于顺利进去……
夏之星睡得很死,面色平静,一动不动,身体仿佛没有灵魂的布偶,任由他玩弄出不同的姿势。
凶猛的动作持续,完全是皇甫赫连一个人在唱独角戏。
直到他从她身体里撤出自己,她仍是一动也不动的,毫无反应。
……
早晨,夏之星睁开眼,对她来说又是一夜无梦的好眠。
可是身体好累,像是跑过马拉松,双腿软得骨头都是酥的。
她怎么知道昨晚……她又被皇甫赫连占有了……
夏之星揉了揉腿,从上铺下来,见爱伦已经起了,炯炯发亮的目光盯着她。
夏之星穿鞋,她盯着,夏之星倒水喝,她盯着,夏之星拿起毛巾和脸盆,她还盯着……
夏之星忍不住问:“有什么问题?”
爱伦沉默片刻问:“你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事?你昨晚被人带走了。”
爱伦将昨晚发生的事,大致说了一遍。夏之星是清晨5点钟被送回来的,同样又是静悄悄的,将夏之星放回她原本的位置。
夏之星震惊,她昏睡中完全没有任何意识。
不过仔细想想,这段时间的确都很反常,睡得太熟,而且有时候属于失眠状态,突然间就困意袭来……
夏之星沉思:“你说是穿黑色西装的保镖,腰间还带枪?”
“嗯,应该严格受过特讯,动作很敏捷,”爱伦说,“而且来头不小,否则怎能随意进出监狱的门?”
“你的意思是?”
“狱长应该知道这件事。”
那除了皇甫赫连还会有谁?就知道他在玩花样,原来他早已在暗中进行了。
“怎么,心里有眉目了?”
夏之星摇头:“还没有,我也奇怪。”
不想把她和皇甫赫连的关系说出来,太复杂了,解释不清。
爱伦说:“看他们接下来是否还有行动,尤其关注今晚。”
夏之星也很想知道,他把自己悄悄带走的这段时间会做什么。
这天,爱伦的回归在监狱里引起一阵小轰动。
“快看,废人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