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确实如公孙河洛所想的那样,慕瑾的确不想见到他,甚至开始躲着他了。
一连日过去了,公孙河洛连慕瑾的身影都没见着。
慕瑾这日可不仅仅是躲着公孙河洛,她也不知道公孙河洛从那日起就开始重新调查她。
直到后一天,烈日已当头,慕瑾还未起身,就听得慕家传来一阵吵闹。
她皱起了眉头,立刻起了身,朝着门外喊道:“夜莺。”
“小姐,您醒了。”夜莺从房间外走进来,伺候着慕瑾起了身。
“去看看吧,公孙河洛阻止这位见我已经拖得够久了。”慕瑾道,吵闹的声音虽然因为远传到她房间的并不大,却让她不喜。
从公孙家这位爷到帝都时,夜莺就已经告诉了她,一直没能见着,她就猜到是公孙河洛在阻止这位公孙二爷见自己,现在也是时候见见了。
此时的慕瑾已经完全忘记自己之前连着好些日子躲着公孙河洛的事情了。
“小姐,这公孙少主身边的人也真是没用,才这么些天就拦不住了,虽说现在是三月中了,到底天气还是有些凉,我怕您身子吃不消。”夜莺抱怨道,她本想着让自家小姐多修养几日的,尤其是三四月的天,最容易多变。
“我的身子不碍事,最近月无双可有出暗楼?”慕瑾问道,月无双已经许久未踏出过他的暗楼了。
夜莺摇头,将慕瑾梳妆的满意了,才跟着慕瑾出了房间,去往客厅。
客厅中,一位长相清秀可人的女子和两名俊逸的年轻人坐在厅中,其中领头的是一位面容和气息均有些沉重的男子。
当然,云离在一旁。
众人喝着茶,其中唯一的那位女子开口道:“爹,这慕瑾还没嫁进我们公孙家呢,就摆这么大的阵势,若是真嫁进我们公孙家还得了?我们可都等了一早上了。”
“就是,这慕瑾教养也真不真么样,真不知道少主是怎么看上这她的?”另一位坐在一旁的男子附声,朝着身后的婢女大声说道:“还不快将你们家小姐唤来,我们这都喝了大半天的茶水了。”
“少主在女人这方面的眼光,真是耐人寻味啊。”又一个男子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