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羽不说话,眼神仍旧呆滞,任由薄胥韬抱着她离开卧室。
她被薄胥韬放在餐厅的椅子上,低头看到自己面前的牛排是心型的,不由得苦涩一笑,讽刺地问:“我们都吵架了,你还有心情做心型牛排?”
“牛排是早上就腌上的,总不能放着让它坏掉吧?”薄胥韬仿佛没事人似的,将自己面前的牛排切好,推到南羽面前,又把她那份换了过来。
他没看她,只专心地切着盘中的牛排,切好后,又悠然自得地喝了一口手边的柠檬苏打水,然后开始用餐。
南羽毫无食欲,干巴巴地将牛排放到口中,嚼了几下就开始流眼泪。
她咽不下嘴巴里的牛排,可又怕薄胥韬会发火,只得不断将盘子里的牛排放到口中。
薄胥韬不是没发现她现在的状态,只是他选择沉默,餐桌上的俩人相对无言。
南羽含了一整口的牛肉,眼里又积聚着泪水,喉咙与鼻腔都太难受,她难以抑制地想吐。
“哐!”不锈钢叉子与瓷盘碰撞的声音。
南羽捂着嘴巴冲到浴室,将满口的牛肉吐了出来,又接连呕了几下,直到黄水都吐出来,才浑身无力地瘫坐在马桶边。
薄胥韬自然是跟着过来了,只不过他并没有上前安慰她,只冷冷地站在门口看她。
看着她脆弱、不堪一击的身体此时正瑟瑟发抖着,薄胥韬突然意识到自己错了,错得很离谱。
她从1八岁开始,就被他当做娇娇的温室花朵那样保护着,现在她岁了,果真出落成一朵名副其实的温室花。
是否她岁、4岁、5岁,仍是这种不堪一击的状态?
他们将来还有艰难的路要走,身为他的伴侣,她这种状态能行吗?
……
南羽洗好澡就去睡了,晚餐也没吃下任何。
薄胥韬心烦,去书房冷静。
他给陆修衍打电话,以为陆修衍应该在欧洲寻妻,却没想到他人此时正在国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