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成霖意味深长的说,“你这口是心非是遗传了你妈,你妈妈就是这样,总是不喜欢把心里的话说出来,我误会了她,她也不解释,关系慢慢变得糟糕。”
说着,柳成霖长长的叹气,“是我错了,我对不起她,等我知道自己错了的时候,已没有了回头路,一切都回不去了。”
“爸,您有多久没去看过妈妈了?”柳一念难过的问。
柳成霖沉重的摇头,“你妈脾气可倔了,估计现在也还没原谅我,我没脸去见她,也怕她见我去了会生气,我就别去惹她生气了吧。”
太多太多的无奈已经连弥补忏悔的机会都没有,人生最怕的就是过错之后又错过,还不给任何机会的生死两隔。
柳一念感觉到爸爸是伤心的,他的眼里有对妈妈的思念,他细心的问柳成霖,“您想妈妈吗?”
柳成霖苦笑着,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不是每个人都有想念的资格,也不是所有想念都非见不可。
说不出口并不代表不想,是想的太久,心里堆积的话太多,已不知从何说起,也不是一句想念的话就足够表达出来的。
慕晟北更懂得柳成霖的心事,特别是刚才一念不在时他和他说的那番话,慕晟北知道,有些事他之前忽略了,现在是时候该查查了。
那天下午柳一念一点儿都不想送柳成霖回去,还是柳成霖一直都在催着柳一念送他回去的。
“爸,我不想让你一个人待在那个家里,您跟我住好不好?”柳一念不放弃更不放心的劝说着柳成霖。
柳成霖对回家的态度很坚定,甚至有些着急,“好了,别说了,那个家爸爸住习惯了,也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还有一大家子呢,他们都很照顾我,你要是不放心就抽空过来看看我就行。”
“可是apiddotapiddotapiddotapiddotapiddotapiddot”柳一念就是不放心。
柳成霖打断柳一念的话,“好了,送我回去吧,出来这么长时间,我累了。”
一句累了让柳一念不忍心再多强求,只好送柳成霖回去。
“我也不同意!”慕晟北紧跟着表明自己的态度。
柳一念看着他们两位,不知是不是他太敏感,他们两位都很不对劲,感觉他们有事情瞒着他们一样。
柳一念是想,应该是她什么事情都不记得而想太多了吧。
慕晟北和柳成霖目光对视一眼,有些话他们心知肚明,但都没说。
在小区的公园里,柳成霖用想要喝水的借口让柳一念去帮忙买水,趁机和慕晟北说,“好好照顾念念,拜托了。”
慕晟北看着柳成霖,看得出来他变了,或许是因为身体原因,让他已经看透名与利,到最后也感受到谁对他才是最重要的。
慕晟北说,“照顾她是我心甘情愿的,您不说,我也好好珍惜她,余生对她用心呵护的。”
作为爸爸,柳成霖还是真诚的和慕晟北说,“谢谢,等我去见了她妈妈,也能厚着脸皮和她说说念念的事情。”
慕晟北听得出柳成霖的感伤,“您身体看上去还是不错的,只是太瘦,让家里人多注意给您添加营养食物,也让管家推你多出来走走。”
柳成霖沉声叹气,沉重的摇了摇头,“唉,念念能好好的,我就没什么惦记的了,虽然柳氏现在基本是个空壳公司,但如果破产还是有部分财产可以分配的,还有几栋房子,我都在遗书上写的很清楚。”
“您太悲观了,念念刚回来,她还希望您陪她久一点儿,我们的婚礼你也一定要参加的。”
柳成霖还有话要说,柳一念拿着两瓶水走了过来,“你们在聊什么呢?”
慕晟北接过她手里的瓶装水,先是帮柳成霖打开一瓶,他说,“在和爸爸商量我们结婚的事情。”
爸爸?这才几分钟的功夫,就把称呼给改了?
柳一念霸道的和慕晟北强调重要的事情,“这是我爸爸,不是你的。”
柳成霖笑着,慕晟北说,“你爸爸就是我爸爸,刚才爸爸还说希望我们早点举行婚礼呢,要不我们这几天空找个时间先去民政局把结婚证领了吧。”
基本都不是商量的语气,完全就是他计划安排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