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清琰的意思很明显,今天你闯我地盘的事,可以一笔勾销,但是你和秦斯的事,无论谁求情我都不会出手帮你。
不可谓不狠。
以他的精明,肯定看出了童颜的目的。利用他对付秦斯,这一点可比私闯地盘来的严重。
宁美撇开脸,不去看童颜求救的眼神。一是,祁清琰已经让步了,她不能得寸进尺。二是,刚刚那个嫉恨的眼神……
秦斯一听这话放松了不少,丢下细细大步走到桌前,恶狠狠的瞪了童颜一眼,“你以为什么样的货色都能入了三少的眼吗?也就我秦斯眼瞎陪你玩玩,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还敢给我秦斯扣帽子!”
越说越火大的秦斯甚至有了动手的意思,祁清琰咳了一声,秦斯立马规规矩矩的站着。但是眼神还是刺在童颜的身上。
“细细,把她带出去。”祁清琰淡淡的吩咐。
细细刚进来就被指了出去,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对童颜出手也没有多客气。童颜本想挣扎但想着身上什么都没穿只有一件松松垮垮的浴袍时果断放弃了挣扎,但还是不死心的瞅着宁美。
在细细拉童颜的时候宁美和安然已经站了起来,祁清琰点头后宁美就拉着安然紧跟了出去。
“我最讨厌别人未经允许就动我的东西,无论人还是物。”这时候的祁清琰哪有半分温和,更没有浪荡之气。
有的,只是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