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陈默天听了肖红玉的话,竟然呵呵呵轻笑起来。
粉红的性感薄唇轻轻磨蹭着肖红玉的耳朵,弄得肖红玉痒痒极了,又害羞,拧着小身子。
“我坏,我色,也只对你一个人啊,你再喊,别人也都不知道的,没人信你的话。呵呵。”
肖红玉气得鼓着腮帮,忿忿地喘,“哼,所以说,坏蛋都隐藏得太深了!可恶啊!我这样的小老百姓可怎么活啊!”
陈默天一只手轻轻抚摸着肖红玉的头发,眯着眼睛,眯缝着前方。
心底想着:谁想干涉我的路,我都不允许!
我想要的人,我想要得到的,谁也拦不住!
将肖红玉送回到学习的地方,陈默天并没有下车。
他怕被无关紧要的人看到,又会带给肖红玉很多麻烦。
肖红玉正要下车,却被陈默天一把拉住了。
他眸子深深地看着她,轻声说,“关于上欧文大学的事,答应我,不要再继续伤心了,嗯?我相信,我会赌赢的。”
“额……你不说欧文的事,我都要忘了,现在被你一提,我又想难过了。”肖红玉耸了耸鼻头,很可爱的小样子。
陈默天捏了捏她的小耳朵,笑着说,“为了防止我赢了之后,你还是处于物质匮乏的状态,你今晚在电脑上找找有关的知识,学习下,为你的赌输提前做好准备。”
肖红玉瘪脸,“什么赌输啊?”
她又给忘了……
陈默天哑然失笑,这个迷糊的小东西!
“如果你能够接到欧文的通知书,你就要给我跳……还要……”
肖红玉那才猛然想起来,脸蛋也烧红了,嘴唇颤了颤,
“你还记着这事呢!不是说着玩的吗?”
“别的事都可以忘,唯独这个好玩的事,是万万不可以忘的,呵呵呵。”
呵呵,又呵呵!
该死的陈坏熊,一旦这样呵呵笑起来,就让人觉得他诡计多端的。
她就会有一种被坑死的错觉。
陈默天拍了肖红玉肥肥的屁屁一下,说,“别忘了好好加强学习啊。”
这个“学习”可就是歧义了。
是指楼上的高管培训呢?
还是指……床上那什么的技巧学习呢?
肖红玉古怪地剜了陈默天一眼,撅着嘴巴,歪歪地上了楼。
“康仔,回公司先。”
陈默天一直浅笑着目送着肖红玉消失,他脸上的笑容那才像是橡皮擦擦过一样,瞬间消失了。
冰山脸冷得吓人。
哼,老爷子,你以为我还是十八九岁时吗?
任你左右?
我敬重你,可并不是完全听命于你。
朱莉安娜给陈默天打了两个电话,陈默天全都拒绝接听了。
他现在不能听到朱莉安娜的声音,他怕他一听她的声音,他就会遏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会狂躁将她吼一顿。
到了公司办公室,一群高管等着陈默天接见,请示汇报工作。
“一个都不见,都等着,等我招呼。”
陈默天凉凉地说着,脸上一层淡淡的杀气。
“好的,陈总。”
素真姐吐吐舌头,抱着一堆报表看了看外面等候的这群诸侯。
陈默天连拉带搂的将肖红玉弄上了汽车,他马上坐在肖红玉身边,紧紧地搂着她。
康仔上了副驾驶,很多正虎堂的小子们正在追赶偷袭人员,周围的气氛非常严峻,只有肖红玉觉不出来什么。
“少爷,刚才……”
“开车!”
陈默天冷冷地打断了康仔的话。
他不想当着肖红玉谈论有关刚才暗杀的事情!
这时候,陈默天的手机响了,他哪里有心情去接什么电话,脑子里一直在盘旋着一个问题:刚才的偷袭是谁干的?谁冲着谁来得?
是冲着自己来的吗?
如果是这样,那倒还无所谓,他陈默天不怕任何人的偷袭。
血雨腥风里,他经过的太多了。
可是……
万一……这件事,是冲着肖红玉来了……
那事情可就太棘手了!
“你的手机响了,你倒是快接啊。”
肖红玉推了推沉思中的陈默天。
“嗯。”
陈默天看了一眼肖红玉那澄净的小脸,拿出来手机,一看来电显示,他立刻眯紧了眸子。
竟然是陈老爷子!
如果猜得不错的话……今天这事……
“喂……”陈默天的声音,冷飕飕的。
陈老爷子柔和的声音响起:
“呵呵,默天啊,刚刚送给你的礼物怎么样,还不错吧?我觉得,以你的武功和反应力,那肯定伤不到你的……”
陈默天的牙齿,已经咬得死死的了!
果然是父亲派人做的!
陈默天勉强发出来声音,“您是想要考验我的反应力?”
“当然不是,你这么聪明的一个孩子,你应该明白,我是冲着谁去的。”
“您……”
“嗯,没错的,就是冲着你的肖红玉去的。”
陈老爷子说着话,依旧可以轻轻浇灌着他的一棵花草,一脸的淡漠。
陈默天听着父亲那儒雅的声调,牙齿咬得死死的。
父亲总是这样子。
外面看上去也是在笑,说话也不发火,总是轻轻柔柔的,不了解的人,还以为他是个很好脾气的人。
其实,在他身边伺候久了人都知道,老爷子越是轻笑着,越是下的手狠毒!
就像现在,听着电话里他那轻扬的声音,还带着丝丝的笑意,你会以为,他在和你说一件什么很开心的事情。
而这件事,竟然是轻易就夺去一个人的性命这样残忍的事情!
换做对象是别人,陈默天才不会当回事。
毕竟,小陈同志继承了他爹的血性,或者更为残忍冷酷。
可是……
这回面对的是……他的小东西,肖红玉。
陈默天顿时揪紧了一颗心,呼吸都停滞了。
他想吼他父亲一顿,怒斥他这样做是多么的卑鄙……
可是,肖红玉就呆在他身边。
倚靠着他的身体,那个丫头正傻乎乎地左看看,右看看。
她那副童真的表情,让陈默天心软了又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