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警察无奈地垂头,正要出去,肖红玉突然一个箭步抢先拉开门,闯了出去。
“她跑了!抓住她!别让她跑了!”
田家人和那两个警察都吓一跳,嚎叫着追了出去。
肖红玉慌不择路,从审讯室里跑出来,颠颠地就窜。
可惜,外面就是警察局,她猛地跑出来,惊动了办公的其他警察,他们先是一愣,然后就都反应过来,跳起来,围着肖红玉。
田家人嚎叫着追出来,指着肖红玉喊,“抓住她!别让她跑了!死妮子,无法无天了,抓住她,往死里打!”
房间里的警察全都上紧了弦,一点点靠拢,将肖红玉包围在小小的人圈里。
肖红玉四下里看看,顿时一浪浪绝望从心底往上涌,不管不顾地叫起来:
“检察长怎么了?检察长就可以买通了人情,关上门乱打人吗?你们警察都不正义,我来这里是接受调查情况的,不是被你们关起来打的!”
田萌的哥哥凶狠地狞笑起来,“我还实话告诉你了!你今天是在劫难逃!谁让你打我妹妹来着!我们田家人是可以让你这种贱人随便动的吗?我们不仅要关上门往死里打你,还要让你坐牢,让你把牢底坐穿!你这辈子都别想好过了!”
田萌的哥哥凶狠地狞笑起来,“我还实话告诉你了!你今天是在劫难逃!谁让你打我妹妹来着!我们田家人是可以让你这种贱人随便动的吗?我们不仅要关上门往死里打你,还要让你坐牢,让你把牢底坐穿!你这辈子都别想好过了!”
然后指挥其他警察,说,“你们快点抓住这个犯人啊!你们局长都同意了的!你们局长是我们家的好朋友!”
说话间,几个警察已经包围了过去,将肖红玉钳制在手里。
肖红玉做着无谓的反抗,拧着身子,哭着喊:
“警察当帮凶!警察是坏人!你们徇私枉法!放开我啊!放开我!”
田萌的哥哥也跳过去,一把抓住了肖红玉的头发,狠狠向外一扯,马上,疼得肖红玉“嗷!”一声痛叫,感觉头皮都要被他揭去了一般。
疼得她浑身颤抖着。
“死丫头!让你尝尝好滋味!敢得罪我们田家!今天让你半条命搁在这里!”
一面凶残地嚎叫着,一面抡下去手掌,啪啪地乱打着肖红玉的脸。
田萌的妈妈也跑过去,在警察的空隙里,伸过去手,使劲扭着肖红玉。
使的劲儿很大,每扭一下,都要咬牙切齿地用力。
“救命啊!救命啊!杀人了啊!杀人了啊!”
肖红玉疼得大哭着,感觉身体被刀割一样。
“走!到里面去!关上门,我们要好好地收拾你!贱丫头!看你还敢打人!”
田萌的哥哥直接拽着肖红玉的头发,拖着往审讯室里走。
肖红玉被拽得头发一把把地往下掉,身子踉踉跄跄,一个站不稳,跌倒在地。
于是,田萌的哥哥就像是拖死狗一样,扯着肖红玉的头发,从地上拖着往前走。
疼得肖红玉几欲昏厥,疼得乱踢腿。
田萌的妈妈趁机抬起脚,朝着肖红玉的身体就乱跺。
“啊……”
肖红玉哀嚎起来。
有几脚,狠狠跺到了她的肚子上。
感觉着五脏六腑都碎了一样。
很多警察也都看傻了眼,虽然也觉得田检察长这样做未免太过分,毕竟小孩子之间的斗殴,也算不上什么大事……可是,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去劝。
这都是有权有势的人,和他们局长都是铁哥们,劝也没用。
只是这个小丫头挺可怜,估计今天要被田家打残了。
这个世道就这样,有权有势的人,打残了你你都没处说理没处告状去,而且猜不错的话,田检察长会给这个丫头无故安上其他罪名,让这个丫头多做几年牢。
只见地板上,斑斑点点的,留下一串血迹。
正是混乱的时候,一群男人走了进来。
还有几个警察陪着,一直在跟打头的墨镜男解释着什么,警察的态度非常恭敬:
“哥啊,这次纯粹是意外,早知道是咱们正虎堂的人坐镇那里,咱们局里才不会派人过去查……今儿个这事您要多担待着点,请您来,也是为了向您当面道歉,二是需要走个法律程序,请您在保释的地方签个字……”
带领着十几个壮汉的墨镜男,态度非常倨傲,一面抬着下巴走着路,一面狂傲地吸着烟,将烟气全都胡乱喷到了警察的脸上。
“嗯啊,老子今天事儿这么多,哪有这美国时间来跟你们这群小崽子混,下回再搞出来这样屌毛的事,我就让你们局长老头子下课!搞什么!”
墨镜男骂骂咧咧的,比警察还像是警察,雄赳赳气昂昂地横着进来了。
一进来,就看到了警察接待室里乱糟糟的景象,不仅有些不耐烦。
靠了,警察就像是菜市场,恶心死了。
那个被拖着在地上磨着往前拖的女人,是犯了什么事儿呢?
看着还真挺可怜的,像是一条死狗一样在地板上拖着。
墨镜狂男挑了挑眉骨,用夹着香烟的手,指了指肖红玉,随口问道:
“这女人是怎么回事?”
一个警察马上点头哈腰地谄媚地说:
“哦,她啊,得罪了咱们市检察院的田检察长,好像是打了他家闺女,死定了的,胆子太肥了,连田检察长家的千金都敢动,今儿个没法活了。康哥,我们局长请您去他办公室喝茶呢。这边请吧。”
肖红玉的鞋子蹬掉了一只,她疼得要晕过去了,尖叫着,
“放开我啊!杀人啦!徇私枉法!乱打人!”
(⊙_⊙)
康仔听到女人的叫声时,仿佛被雷击了,顿时全身僵在那里!
手里夹着的香烟,“噗啦”一下,掉在了地上。
跟着的几个警察还很有眼力见的,争着给康仔敬献香烟。
几只香烟杵在康仔的脸跟前,他哪里还有心情看这些,直接粗暴地一把将那些香烟给打开,冲着肖红玉那边就狂吼一声:
“住手!d!给我放开她!!!!”
纯粹就是河东狮吼……
震耳欲聋……
本来乱哄哄的房间里,顿时完全吓得静了下来。
只有田萌的哥哥,置若罔闻,还在扯着肖红玉往前拖,
“死丫头,走啊!等着我治死你!”
康仔一把摘下去大大的墨镜,惊愕地看着地上的肖红玉,心跳乱得离谱!
上帝啊!竟然是肖红玉!
竟然是麻烦精,肖红玉!
是老大最最珍爱的女人……小红鱼!!!
康仔完全失了态,几步狂奔到天盟的哥哥跟前,一把拽转那个男人的膀子,直接一拳头,狠狠打了过去。
骂着,“老子滴!你治死谁!老子先治死你丫的!”
嘭!一声,田萌的哥哥向后退了三步,一下子坐在地上。
下巴,马上就肿了一块。
这一突然的变故,让所有警察全都掉下来了下巴。
怎么回事?
不要告诉他们,这个打了田检察长的女人,是正虎堂的小头目康仔的妹妹,或者马子!
那就太恶搞了……
全体警察都一瞬间成了木雕泥塑。
这个时候,但凡站错了立场,就是掉脑袋的问题了。
正虎堂……那是可以惹得吗?
尤其是这位康哥,是正虎堂响当当的小头目,据说他成天跟着正虎堂的少主子,权利很大。
警方全都知道这位康哥,也都对他敬畏七分!
康仔这边一行动,跟着他来的小弟全都呼啦啦冲了过去,将田萌的哥哥给制住了,不让他动一下。
康仔呆呆地立在肖红玉的脚边,手足无措地低头看着躺在地上呻-吟着的肖红玉。
真惨啊!
这是他有史以来,见过的最最惨不忍睹的一幕!
(当然,比这血腥一千倍的事情,康仔也经历过,只不过,那些人都没有肖红玉有震撼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