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疆条约》的谈判,怎么突然就中断了,桑海国不会又要耍什么花样吧?”
“听说是因为少爷杀了赤星武!这桑海大使的儿子都死了,谈判能进行得下去吗?”
“一个时辰前,少爷去女皇祠拜祭祈福,希望谈判顺利。哪知跪拜之时,赤星武突然出现,还当众对着女皇的雕像撒尿。
少爷看不下去,出手就要教训他,扭打之时,就错手将他给杀了。”
“可是,少爷从未修炼,怎么可能是赤星武的对手……”
……
……
天武国,京都。
元帅府后花园中。
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站在葡萄架下,负手而立。
只见他披头散发,衣冠不整。胸口前如牡丹花一样鲜艳的血渍,分明在不久前被刺过一个血窟窿。
微皱的额眉下,一双冷如冰海的眼睛,直勾勾地仰望苍穹。破烂的华衣,浑身的鲜血,将他涂抹得像一个刚刚完成一场屠杀的魔头一般。
但他的脸,却又与全身的衣饰格格不入。那是一张完美无瑕的玉璧,是绿荫环绕下的静水深流。藏在散乱的青丝之间,犹如乌云背后,那轮孤独地散发着清辉的寒月,尽显高贵的气质。
他便是元帅府少爷,凌枭。
脚步声响起,一位青衣老者疾步跑了过来,额头上满是汗珠。
“少爷,桑海大营已经全营一级戒备,马上就要开赴元帅府。老爷不在,你还是先出去躲躲吧!”
凌枭没有回头,眼睛中闪过一丝肃杀的血色:“黑伯,你觉得赤星武是我杀的,对吗?”
“现在不是讨论这个时候,少爷,快跟我走!”
黑伯语气很重,说话的声音几乎都在颤抖。
因为,自列国在京都取得驻军的权力以来,从来没有哪国军队的戒严达到过二级戒备。
一级戒备,就是军情已经到了十万火急的程度!
是要拼命的节奏!
但,凌枭却视若无睹,丝毫没有觉得危险将近。
“走?我为什么要走?难道你不知道,我的外号叫‘惹不起’吗?”
惹不起?
黑伯先是愕然,而后心中顿生一股怒火。
都到了这个时候,你小子居然还有闲工夫在这里扯淡!
惹不起,那是酒楼赌场惹不起你这个少爷,是天武学院的女学生惹不起你这个纨绔。可是桑海大营,真刀真枪数千铁甲骑兵,他们也惹不起你?
“少爷,你不走,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