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星星。
漫天都是星星。
硕大的月亮划过手指,小得有些不真实。
一片宽阔的草地上,南宫梦、张龙、赵虎、李鳄则分别朝东南西北方向躺着。
凉风习习,四周一片安宁,让人感到无比舒畅。
……
“张龙,你和王将军的女儿发展到哪一步了?”
“去去去,别哪壶不开提哪壶,总有一天,我要彻彻底底,完完全全地征服她!”
“胯下之魂?”
“去你大爷的!赵虎,抽死你这狗|日的……”
……
“赵虎,我听说,凌枭在外面强迫天武学院的女学生流泪,然后供自己洗澡,这事儿到底是真的假的?”
“真的啊,当然是真的。凌枭那货当时也不知道脑袋被门卡了还是被驴踢了,死活缠着我们帮他。”
“那他为什么会那样做?”
“为什么?鬼知道!”
“还能为什么,为了出名,成功引起某人的注意呗。”
“某人?”
“嘿嘿……恕不奉告,恕不奉告啊……”
……
“哎,丫头,才两年不见,没想到你都长这么漂亮了。”
“就是,都破忘境后期了呢。”
“以前咱哥儿几个掂你就像抓只耗子一样,现在怕是我们加一块儿,也不够你一根手指头的力气。”
“哎呀没什么,你们不也进四海学院了吗?早晚会追上来的。”
追上来?
呵呵……
张龙、赵虎、李鳄不由得心中咯噔了一下。
好朋友比你差劲儿的时候,你会为他感到难过,可如果当他比你强上十倍百倍的时候,你真的会……
更难过。
就好像小时候,三人最难受的那天,永远是凌枭在考试过后拿第一的那天。
不远处,凌枭站在一颗参天大树上,看着几人有说有笑的模样,不知为何,心中竟然有一丝羡慕。
但这丝羡慕的背后,却透露着一股难以掩饰的忧伤。
他脑海中涌现的是五人认识画面。
那天,天武学院的老夫子偷偷领着一群不足十岁的孩子,在女皇祠残破的神仙像下,声情并茂地讲述着天武国的历史。
讲到《南疆条约》《北疆条约》《牛马条约》的时候,老夫子哭了,一条一条教所有人背。
孩子们不懂,只顾着嬉闹。
老夫子捶胸顿足,哭得更伤心了。
虽然那时候凌枭、南宫梦、张龙赵虎李鳄也不懂,但为了安慰老夫子,索性把其中最调皮的几个揍了。
凌枭问:夫子,为什么要背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