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妃将一把钥匙扔上前台,面无表情地说道:“老余,去取五十万两银子来。”
“五十万?!”
正在算账的老余一脸错愕,刚喝的茶也倾口而出。
“毒妃,五十万也太多了吧?就这些破玩意儿,我看五万还差不多。何况,哪有东西还没卖出去,就先给客人钱的?咱们酒楼的规矩和信誉,那可是……”
“这是我房间的钥匙,不是库房的钥匙。”
老余戛然而止。
在原地愣了很久。
“这个箱子,我买下了。这总不算坏了酒楼的规矩吧。”
“你……你想清楚了吗?这差不多是你所有的积蓄。”老余小声道。
“去吧。没什么可多想的。”
老余摇摇头,黯然朝楼上走去。
“毒妃,你……你这是……五十万,的确是太多了。”
黑伯看出了其中的端倪,一时激动,竟不知说什么好。
“黑伯无须多言,这些钱,你只管收下。”
毒妃将箱子收于腰间的储物袋中,低沉地说道:
“老元帅峥嵘一生,勤政爱民,励精图治。平内乱,修法典,整吏治,肃藩王,精简军事,发展经济,开拓邦交。如果不是他苦苦支撑,天武国哪有现在的模样呢?
十七年前,五大帝国发兵边关,孤魂岭一战,大将军凌天胜,凌天骏相继战死,凌天战,凌天纵,凌天放三位将军,断腿断臂,身负上百道剑伤依然不下战场。
尤其是老元帅,更是只身闯雪龙谷,单剑守西拓关,力挫五国对我天武国的进攻。
凌氏家族,可谓满门英烈,世代忠良,其英雄气魄,忠义贤德,那是可歌可泣,神鬼当哭。早就为有识之士所共赏,为天下英雄豪杰共同敬佩。
所谓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我毒妃虽然只是一介布衣,但也知忧家忧国。而且我知道,这些银两到了你手里,一定会尽其所用,就当作是我对老元帅,一点小小的敬意吧。”
黑伯心中震撼。
他万万没有想到,一个小小的民间女子,竟然有这般见识。
刹那间,他越发感到身上的责任之重,感到一股廉颇未老的昂扬之志!
“毒妃高义,我代元帅和军中的将士谢过你。他日有求,尽可到元帅府来找我。”
语毕,黑伯带着五十万两银票,怅然离去。
老余见人走远,把算盘的声音打得很响:
“哼,看你以后拿什么东西嫁人。”
……
……
“黑伯,你等等!”
黑伯回身一看,原来是凌枭。想起上次在葡萄架下差点儿经脉尽断,内心不禁怔了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