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在,你有什么事直说。”楚渊波澜不惊地淡道。
苏沛转头瞪了萧放一眼,然后又收回目光咬牙,“网上关于陈沉出事的新闻你们都看了吗?你们不打算采取点什么措施吗?我的建材最近势头正好,要是被他的负面新闻殃及到我的生意怎么办?”
“你靠着他拿好处的时候怎么不来计较这些啊?”萧放双手环胸睨着他冷笑。
“你这叫什么话?代言费用我没有付吗?我找他是来做什么呢?”
“嘿!你再跟我橫一个试试?”萧放放下手臂盯着他挑眉。
苏沛瞪了他一眼,收回目光没有接话。
楚渊脸上神色不变地淡道,“第一,这种事你应该去找当事人要求赔偿,第二,陈沉一个多月前已经与bn解约了,你找顾总也于事无补,应该去找他的新公司!”
“解约了?”苏沛怔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指着楚渊咬牙,“好啊!你们!你们提前是打算计划好整我是不是?”
“你放屁!”萧放一把打开他指着楚渊的手哼笑,“当初人可是你自己同意的,你自己刚刚说最近建材生意不说,现在一出事就来找我们?我们能预料到他会婚内出轨啊!”
苏沛咬牙切齿地盯着二人咬牙,“合约是他在你们bn的时候跟我签的……”
“那又怎么样?有种你去找陈沉现在的公司橫!”萧放说完瞪着他冷笑,“bn分公司的事,总裁还没来得及找你算账,你现在倒是自己找上门了!既然这样,那走吧,跟我上去,顺便谈谈这件事!”
苏沛闻言脸色一变,向后缩着讪笑,“这件事我会给顾总一个交代的,我还要处理这件事,先走了!”
说完他逃一般溜出了公司。
萧放睨着那抹落荒而逃的背影,不屑的扯了下唇角,和楚渊交换眼神后,走进了翼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