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警官,不就是一个副所长的职位吗,把自己搭进去,你觉得值得吗?何必这样子做呢?”我叹息一声说道。
梦瑶坚决的说道:“当然值得了,你根本就不知道一个普通的警员和副所长的差别,我知道你能办到这件事情的,算我求你了。我还是处,女,二十多年来,还没有一个男人近我的身体,我拿我人生最宝贵的第一次给你,算我求你了。”
我真是没想到,原来梦瑶还是个处,女。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虽说我是那种典型的用下半身思考的,但是也不是那种乘人之危的人啊?再说了,她给我提的这个条件,我真的做不到啊。
我虽然好色,但还不至于因为好色而让自已不顾一切,让我欺骗女人的第一次,那我可是真的做不到。
她见我无动于衷,眼眶竟然有些红润:“难道我就真的这么不吸引你吗?”
“不是,事情真的不是你想象的那个样子。你提的要求我真的办不到,就算我能办到,我也不会乘人之危的要拿你的身体来做为交换条件,你把我王岩当成什么样的人了?”
我表情严肃地道,躬身捡起地下的白衬衫,披在她肩膀上,道:“你穿好衣服离开吧,我不希望再发生这样的事情。”
她大是意外,眼睛里闪烁着不敢相信。
目光轻移,落在我的大裤衩上,我有些不好意思,便转过了头去。
这时我已经背对着自己,虽然看不见她在干什么,但是也能听见细细碎碎的声音,好像是在穿衣服吧。
房间里静默了片刻,我见后面没什么动静,便转过身来,猛地看到梦瑶就在我的身后,离自己不过五公分远,并且她正张开嘴巴,对着我呵了一口气,我顿时感觉头昏目眩,一个“你”字还没有说出口,倒晕倒在地。
昏迷之中的我只感觉自己就像是浪潮中的一只船儿,在起起伏伏,翻涌不止,试图避开激涌的浪潮,发现自已的力量是那么的无能为力,只能任由汹涌的潮涌翻滚着,将自已一次又一次时而送上风口浪尖,时而送到深水低谷,起起伏伏,无休不止……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浪停了,潮水退了,一切趋于平静,我在平静的大海里荡漾着,睡着了。
我是被冰凉的地板给凉醒的,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上只盖了一件衣服,衣服下面,自己一丝,不挂,而梦瑶早已经不知了去向。
我不会是在做梦吧?
我拿起旁边的裤衩穿上后,又看到窗子是关着的,窗帘是拉着的!
看来是真的,我没有在做梦。但是我竟然被梦瑶给逆推了?我被人强了?而且还是个女人!”
幸好还是个漂亮到极点的女人,要不然撞墙自杀的可能性都有。
过去推开了窗,但见西边的鱼肚皮已经泛白了,回想起昨天夜里的事情,恍若梦里。
这个梦瑶心高气傲,跟我一直不对眼,为什么要主动的献出她的完美之躯呢?她的条件我并没有答应啊,难道她以后想用这个要挟我吗?这个漂亮的梦瑶为什么要这样子呢?
捉摸不透他的心思,干脆就不去想,我穿了件短袖,趿着个拖鞋刚想出门,电话便想了起来。
我拿起电话一看,一愣自便愣住了,因为来电话的是李美琪!
之后的几天里,那梦瑶直接就住到了村委会,再也没回我家,这让我懊恼不已,不断的埋怨自己太直接了,以至于现在心急吃不到热豆腐。
因为还没有找到师父要求的处女,所以这几天一直都没有去师父的卫生所练功,心里正在为了这件事发愁呢,门口处突然现出一个人影。
人影十分纤细,一头乌黑的秀发披散肩头,如果不是月光照光在她的身上在屋里的地下落下她的影子,我非得把她当成女鬼不可。
面对着突兀出现的黑影,我赶忙拉开了床头的灯,白炽灯泡射出的橘黄色灯光落在来人的脸上,面若银盘,目若秋水,一张明艳绝俗的玉颜呈现在我的眼前。
“是你?”
来人正是梦瑶,自从她去村委会住以后还没有来找过我,此时她前来难道有什么意图吗?
“找我有事吗?”我问道。
梦瑶面无表情的说道:“偷牛的案子已经破了,是隔壁村的几个偷鸡摸狗的惯犯做的,破了案,我就要回去了,今天来,是想找你商量个事。”
“什么事啊?”
我的表情也凝重起来,梦瑶可是一个眼高于顶,从来不把我放在眼里的女人,如今她大半夜的竟然来找我跟我商量事儿?这未免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怎么?对待客人,你就是把他堵在门外说事的吗?”她冷讽道。
我总觉得她今天晚上有些非同寻常,仔细地看着这个没有穿警服更增添无限诱惑的成熟娇躯,咽了口口水说道:“那你找我到底是公事还是私事?”
“即是公事也是私事。”她说道。
我听了一愣,问道:“那到底是什么事吗?”
最后她终于说道:“我是过来跟你谈个条件的。”
跟我谈条件,我现在更不明白了,不过人家既然来了,也不能总让人家站在门口说话,我在梦瑶惹人遐想的身材上停留了半秒钟,把她让了进来。
可是让我没想到的是,她进来以后,便径直往我的卧室走来,我关上门,跟着她的后面进门,发现她正在关窗户。
我不由一愣,便问道:“天这么热,还是把窗子开着吧,没人会偷听到什么的。”
但是她依然不理睬我,关上了窗户,这才转过身来,扫了我一眼,问道:
“一直以来我不明白,周所长从来都没有对谁客气过,他为什么对你那么客气,而且好像还非常的忌惮你,我实在是想不明白,你就是一个农民,他到底有什么忌惮的,你能告诉我吗?”
听了她的话以后,我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原来是问这个,便笑着说道:“可能是我的那个贵人帮的忙吧。”
“什么贵人?”她问道。
我想了想,觉得还是不告诉她为好,因为那个手握重拳的神秘人对我的威胁太大,便说道:“这个我不方便说,总之我的贵人手握大权,比周所长的级别不知道高了多少!”
她听了以后点了点头说道:“周所长很忌惮你,因为你能决定他那项乌纱帽的命运,所以他害怕你,害怕惹你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