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老婆,你真好。还替老公洗衣裳。来,先让老公喜欢一下再洗吧。”我高兴地把莫言拉到自己怀里,捧起她的俏脸,在上面亲了又亲。
莫言闭了眼睛,如一只小猫咪般依偎在我宽厚结实的胸膛上,任我在她的香唇上亲了又亲。
蓦地她感觉自己的下面被一个硬一硬的东西给顶住了,脸不禁一红。娇一羞地说:“你真坏!顶痛人家啦。”
“哈哈,是吗?我还要顶,我顶,我顶。”我嬉笑着道。
“去你的,快起来啦。太阳都晒屁古啦。”莫言从我身上爬下来,拍了拍我的臀部说。
“哎,好吧。老婆,我今天要带你去市里,你去不去?”我伸了个懒腰道。
“我不想去。”莫言苦恼地说道。
“为什么?”我不解的问道。
莫言忧愁的说道:“其实我心里十分想回市里,我想念那里的一草一木,想念那里的每一处房屋、商店。可是我还有把柄落在那老家伙的手上,万一这次去碰见他可怎么办啊?”
我马上就反应过来了,原来莫言是怕撞见那姓杨的。
便说:“莫言,我知道你怕什么。你放心,这次我就替你解决这件事情。我替人看病的时候认识一位大人物,我一定会替你狠狠教训那老东西,要他把照片都交出来的。”
“真的吗?你对我真好!”莫言感动地扑进我怀里,一对剪水双瞳泛出晶莹的光来。
“瞧你说的,我不帮你谁帮你啊。”我紧紧地搂住她。
十点钟我和静月师太说要带莫言去市里采购一种医治鼠疫的药材,便拉着莫言离开寺庙,直本市里驶去……
路上问清了欺负莫言的那老家伙的名字和住址。
又打了两局,真性和真贤赢了,两人叫嚣着要我俩脱,衣裳,并大叫:“这下才公平。”
四人把窗帘挡得严严的,索性放开了玩,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
真性输了一次又一次,被我摸了个遍。最后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一把搂住我的脖子吻了起来。
屋里的气氛极为暧昧。
三女都已动情,在这寂寞冷清的寺庙中,她们那颗不安分的心在我来了后全都悸动起来。
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感。忍不住向我靠近。
此刻真性不顾一切地把肉呼呼的身子贴在我的身子上面,疯狂地扭动着身体。诱引着我的神经。嘴里呢喃道:“王岩哥哥,快来啊……妹子好想你,受不了了。”
我头脑一片空白。精虫上脑,什么都抛在脑后了。
猛地将真性掀翻在炕,骑了上去……
真花看到这情景,情不自禁地抚摸着自己,一面凑到了跟前。
一副靡一靡的画面在房间里上演。
四人就这样一直玩到了天黑,我一次又一次地将真性和真贤真花三人送上了快乐的巅峰。
三女之中真贤是最小的。但竟然不是处了,我很惊讶地抱着她冲刺着。一面问:“真贤,你的第一次给谁啦?”
真贤一面舒服地哼哼着,一面将细细的双腿盘在我的腰上说:“我的第一次给真性啦。”
“什么?真性不是女的吗?”我惊讶地问。
“她用手指啦。”真贤羞涩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