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怔的望着她的背影,消瘦而又不坚挺,看来她真的已经变了。
时间在变,人也在变,只有经历才是最好的老师,它能让人懂得很多事情的真谛,像是爱情,亲情,友情,大到那些混迹职场,豪门立足,总之很多很多,一言难尽。
与魏璇晴见面就像是一个小插曲,回到病房里,目光有些呆滞,情绪同样很低落,她突然很想袁欢,想看看在戒毒所中的她过的究竟好不好。
她和袁欢都是同病相怜的人,在这座诺大的城市里,她现在只有陆既旬可以依靠,而袁欢也只有陆远可以护着。
陆既旬处理好公司的事情后,开着车直奔医院,完成对海蒂家里的彻底收购,他也算是了了一桩心愿,这就是对海蒂的所作所为,最大的惩罚。
做事情不考虑后果的话,就要父母来帮你收拾烂摊子!
“在想什么?”
医院中,陆既旬进门没有看到约翰,只有那单薄的身影正站在落地窗前,出神的在想着什么,甚至都没有听到他开门的声音。
听到说话,沈初一收回思绪,把目光放到陆既旬的身上,细长的眼睛在微笑,那柔和的目光像星光一样清澈,纯洁,让人心旷神怡。
“明天你忙吗?”
陆既旬那挺拔如长枪的身姿缓缓走到她的身边,轻轻环住她的腰身,一男子深沉着眼脸,安详的望着她,“小丫头,是不是有什么事?我可以把工作推后。”
沈初一耀眼黑眸闪动,吐气幽兰,满是渴求的说道:“明天能不能带我去见见袁欢?”
袁欢,恐怕是她最熟悉的陌生人吧。
她明显感觉到抱着她的手微微一颤,只听他说道:“现在还是不要去见袁欢了,戒毒所那种地方对胎儿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