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花心里十分坚定,杜羽白和他师兄这层窗户纸她是捅定了。
这个师兄也绝不可能是来亲自带回他看护的小师妹那么简单,发现了杜羽白进了魔窟,没有马上回山门搬救兵就迫不及待的上山叫阵,情意一定不浅。
杜羽白依照吩咐躲进了茶寮的里屋,翠花和沈淮则坐在外面悠闲的守株待兔。
沈淮饮了一口茶,优哉悠哉的问道:“你不是说一路被这刁蛮公主烦的六窍生烟,怎么转头就当起人家的情感分析师了?”
翠花盯着下山的方向,慢条斯理的说道:“就因为被她烦的不行,更要帮她解决这个悬而未决的情事,你不知道这一路我有多少机会成功甩掉她了,结果她还是阴魂不散的跟上来了。”
“翠花姐姐,我只是躲起来了,耳朵还没聋!”躲在里屋的杜羽白再也听不下去,没好气的插了一嘴。
翠花耸耸肩,朝里面喊道:“我这是在考验你耐不耐得住刺激,看看你,三两句话就把你激的!”
“噢……”里面闷闷的传出一声心虚的回答。
翠花邪恶的笑了一下,得意地说道:“看看你娘子这化矛盾于无形的功夫,是不是已经有了你的几分风采?”
沈淮刮了一下翠花的小鼻头,宠溺地说道:“好的不学学坏的,看小白这幅心肠没什么弯弯绕绕的,收起你那套毒舌诡辩。”
远远的山脚下有个人影飞速靠近翠花他们,随着一阵烈风扫过,一个冷峻阴沉的男人立在他们的桌旁,尽管身形挺拔,面色平静,可是呼吸间急促的节奏还是出卖了他此刻焦灼的内心。
“我师妹人在哪里?”来人气势汹汹的语气。